那位闪闪星的金发王子。也没有想过自己第一次和别人打电话就倾诉这样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好。真帆只是下意识的想起了迪诺。
“我讨厌他。”
掉眼泪并不算是哭,所以真帆没有哭。
真帆也无法肯定迪诺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没有去思考和云雀关系不错的迪诺是不是会讨厌自己这种迁怒的行为,也不想去想迪诺是不是会疏远这样随便迁怒于人的自己。
其实真帆比任何人都明白云雀根本没做错什么,一切都是出自于葵的自愿。而葵自发的行为根本和云雀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我还是讨厌他。”
“我讨厌葵为他劳累,讨厌葵为他受伤。”
电话这边的迪诺沉默了一下。这样的沉默甚至让真帆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听见迪诺要自己停止这样迁怒的行为。
“抱歉,这种时候没有办法为真帆出什么主意。也没有办法在真帆的身边。”
极力压制着现在就冲回真帆身边,抱住她、安慰她的冲动,迪诺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是自己能为真帆做的。
奇妙的是,虽然真帆没有发出哭泣的声音,但迪诺还是知道真帆在流着眼泪。
(好想拥抱她。)
要是自己不是黑手党,要是自己不是一个家族的BOSS,而是一个大学生或者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或许自己马上就能赶到她的身边去。
(好想擦去她的眼泪。)
哪怕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会被云雀咬杀至死,迪诺也不会在意。
(好想让她忘了所有不高兴的事情。)
(但是——)
迪诺知道给自己打电话的真帆向自己寻求的不完全是安慰。
“真帆,”
“……?”
“虽然恭弥那家伙看上去确实是一副让人害怕、令人讨人厌的样子,但他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考虑过。”
想到那个棘手的准弟子难驯烈马一般的个性,又想到隐藏在那难驯个性下的孤独,迪诺不禁为自己的准弟子辩解。
“真帆要不要等等看?”
“等……?”
“是的,等。真帆再多等一段时间,看看你的朋友会不会和恭弥那家伙有什么进展。”听出真帆有接受自己意见的意思,迪诺继续道:“毕竟恋爱这种事情,只有当事人才有权做最终决定。”
“……嗯。”
明白迪诺所说的都是正确的意见,一个人擦干了眼泪的真帆不再提起葵和云雀的事情。迪诺也很识趣的不去教育真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在电话里又和迪诺相互交谈了一会儿,说了些日常的琐事之后,真帆才挂掉了电话。
(等……那就等等看吧。)
这一天是星期四的夜晚,也是葵为云雀开始打扫接待室后的第二个星期四。
翌日,从接待室归来的葵欢天喜地的拖着真帆翘掉了国文课,然后带着真帆直奔并中教学楼上的天台。
“葵?”
“真帆,听我说!”
接着真帆听到了葵以自己认识她以来最高兴的声音说:“委员长说如果我想要他的惩罚,那今天放学后就再去一次接待室!”
“啥?”一时间真帆有些啼笑皆非。
(不会是连云雀都被带进葵的步子里去了吧?)搞不清楚云雀在想些什么,无法替葵感到高兴的真帆除了头痛没有别的感觉。
“太好了!委员长终于要惩罚我了!”
“啊、是吗?恭喜。”真帆以很假的声音把祝贺的台词说了一遍。
还没被惩罚就像通了电一样兴奋着,面对这样的友人,什么真心话都说不出来的真帆索性转移话题:“……下节课是体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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