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泪流满面。
“妈妈,不哭。”展云霁小手轻轻擦去母亲脸上的泪水。
“好了,云霁,妈妈没事,我们走。”手冢暮落最后看了一眼她生活了多年的家,抱着女儿蹒跚离去。
——
那个人,是姑姑?
手冢国光看到父亲沉默的站在监控器前,很伤心的样子,突然有点小心虚,便悄悄的离开了,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那个哭泣的女子,竟然就是素未蒙面的姑姑。
那么,那个小女孩,就是他的表姐或者表妹了?
手冢国光皱着眉想,不过,终究是过客,在还是小孩子的手冢国光心中,留下了印象,却如何都不会成为关注的重点。
最多失望一下,他见到的姑姑,没有自己期待的笑容。
也因而,手冢国光不知道,手冢爷爷苏醒后是怎样的责骂手冢国晴,更不知道,在手冢家的全力搜索下,得到的消息是当天手冢暮落母女就去了中国,不到半年,手冢暮落死,而展云霁作为展初云的独女,生活优渥。手冢家也与展家交涉过,最终展云霁还是待在了展家,然而,却不到五年时间,得到的是展云霁身死的消息,这一切,手冢国光都不知道。
所以,他才能这么自然的猜测云湮的身份。
因为随着云湮的长大,她与手冢暮落的相似程度也增加了。
——
“不可能。”手冢国光虽然不了解那些事,但是也知道其实爷爷父亲还是期待姑姑回来的,更在那次后,将有着姑姑身影的全家福摆在客厅中,想不记得都难。
感觉沉默不语的云湮在情绪失控的边缘,安然还是出声了:“这个世界上相似的人何其之多,手冢君又何必这样坚持呢?云湮不叫展云霁,这点我可以证明哦~”她笑眯眯的挡在云湮的前面,微微仰头。
“幸村……咳,失礼了,是藤真小姐。”一时没有改过来,手冢话出口时看到安然沉下的脸色才突然记起,这位已经是藤真家的嫡女了。
“手冢君下次记得就好。”安然摆摆手,面色仍然不愉,“手冢君还有事吗?无事的话我和我的朋友是否可以离开了呢?”
介于刚刚的失礼,手冢国光也不好再说什么,看到安然和推着云湮离去的背影,眼中仍有一丝迷惑。
而刚摆脱了手冢国光,安然的脸色就缓了下来,虽然幸村是她的忌讳,但是平日她也不至于因此对印象还不错的青学网球部的部长摆脸色。
不过当然,此一时彼一时嘛~
安然小心观察着云湮的脸色,后者面无表情的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安然,我常常在想,如果当初,手冢家没有拒绝我妈妈的要求的话,妈妈是不是就不会死的那么早,那么快?”
“其实,手冢家只是不接受我的存在而已……”
云湮看着天空,墨色的瞳孔中带着微末而深刻的痛苦,弯起的嘴角,苦涩冰凉,“算起来,其实,都是我的错……”
如果没有她的存在,妈妈就能够回到手冢家了……
如果不是她的存在,妈妈又怎么会这样劳心劳力,以至于……
为什么她要留着展家的血?展家人,都是冰冷无情的……可是她却偏偏留着这样的血……这样让自己厌弃的存在……
云湮,云的湮灭。
又或者,湮灭初云?哈,展初云!
云湮望着安然,眼中竟然带着一种惶恐与自我厌弃,“安然,都是我害了妈妈,是我,都是我的错……”
那样卑微的目光,似乎绝望的游走在边缘,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安然手指颤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温暖的手心覆盖上云湮的眼,轻轻的说:“云湮,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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