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安然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外人,没有立场知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藤真健司轻笑,拉过妹妹的左手,随着藤真妈妈往外走,“阿彰以前总喜欢幻想自己是个凯旋归来的英雄……”
“健司你不要乱说啊,我这么宠辱不惊的人,是吧,安然?”仙道彰古怪的对安然挤眉弄眼,打断藤真健司的话。
其实,安然也以为,仙道彰的确是个宠辱不惊云淡风轻的人,至少在平日社团训练,甚至是和湘北的练习赛中,都可以看出来……不过有些话,当事人自己说出来就明显变了味道。于是安然笑眯眯的接下藤真健司的话:“真的吗?表哥,看不出来你的心中如此纯真啊……那个时候,国中了吧?”
“安然……”仙道彰清咳,有些尴尬。
走在前面的藤真妈妈和仙道妈妈笑着对视了一眼,眼中却都带着点忧虑。
安然这孩子,心结藏得太深了……
有些事情,也只有健司和阿彰才可以做……
她们希望,安然把她们看做不可或缺的家人,而非有血缘关系对她好却在选择的时候可以毫不犹豫舍弃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