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话,让两个心里痒痒的好友恨得抓狂。
“说起来,安然,你第一次的宴会准备赴哪家的?到时候我罩你!”真纪笑眯眯的开口,随即又蔫了,“安然你快进圈子吧快进吧,到时候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打着拜访藤真家的旗号逃礼仪课了!天知道天皇的孙女怎么了啊啊啊混蛋!那些是人学的么是么?”
“姑娘你节哀吧!”安然点点真纪的额头,心中却为好友的善意而感动,“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什么伊藤家主的寿宴?我没有仔细听,不过据说是个很好的机会,因为与藤真家有频繁来往的几家都会出席。”
“安然,你真走运,到时候能看现场版的闹剧了。”奈奈挠了挠脸,懒洋洋的开口,“如果不出意外,伊藤忍也会出席。”
“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呵呵……”奈奈笑得幸灾乐祸,与她无关的事情,她乐得看戏,“估计以展令扬为首的东邦会出现,安然你到时候小心一点哦,那些家伙殃及池鱼的能力还不错,而且个个身家雄厚,想要讨回公道,有点困难。”
“东邦?”真纪感兴趣的指出这个词。
“东邦是以展令扬为首的六人构成的死党,因为都来自东方,所以别人给他们这个称呼。”早川奈奈打了个呵欠,笑得漫不经心,“个个身怀绝技,身家不菲啊……说起这个,安然你去出席的时候把能带的药剂都带上,免得东邦一时兴起就随手下药了。”
安然记下。
“怎么个身家不菲,展令扬是阎王爷的儿子,那其他五人呢?”真纪很少插手这些事,对于非首领的人更不怎么关注了,也起了兴趣询问道。
“展令扬是展初云的外甥,不是儿子。”奈奈纠正真纪的错误。
“难怪我没听说展初云结过婚。”真纪若有所思,“不过外甥……我记得展家那一辈是有位小姐,等等……既然是外甥为什么会姓展?”
“不外乎是嫁的那位上不了台面吧?”安然也给自己塞了一个抹茶芝士饼,惬意的喝着冰饮。
“不好说。”奈奈的眼睛快合上了,“展令扬是私生子,他父亲那边还是有点势力的。”
“私生子?”真纪觉得自己今天呛到不止一次了,“凭展爷和展初云的势力,什么好男人没有?偏偏要个有老婆的男人……啧啧!”也不怪真纪,依照真纪这样的身份眼界,展落阳的选择实在让她匪夷所思。就算是安然所提出的可能也没有让真纪那么惊讶,豪门小姐与穷小子私奔不是什么新鲜话题,不过……有妇之夫,还真是耐人寻味。
“还有,展初云虽然没结过婚,但是我的资料上有查到他其实有个女儿的,不过女儿后来在一次袭击中死了。”奈奈继续补充。
“好吧,这年头私生女还是很多的……”真纪身后黑气四溢,“不过都有女儿了还装什么黄金单身汉啊!亏我还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男人的呢!欺骗我感情……”
“女儿……展初云的女儿!”安然惊了一下,“奈奈,你确定那个女儿死了吗?”安然觉得,她仿佛触及到了一个禁忌。
她想到了那时云湮的表情,很复杂,复杂的让她难以形容。
那样浓烈的恨,那样不甘心的怨,那样扭曲的绝望与疯狂,那样可悲的愤怒……
如果真的只有恨的话,为什么要伤心?
伤心不是因为触及心灵的存在被剥夺被毁灭才会有的情绪吗?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安然自己被谁弄的瘫痪了,她会恨那个人,却不会像云湮那样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复杂情绪。
大概是痛心吧,就好像当初幸村精市总是护着幸村雅雪一样,她在镜中仿佛也看到过那样扭曲的不甘嫉妒,甚至怨愤。
“应该吧,这件事展家封锁了,详情我也不知道,最初几年似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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