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提高了些。
卡布利吓了一大跳:“嘘,尼罗河女儿,王子向这边看了。”
啊?凯罗尔的脸都吓白了。本来在王子的眼皮下搞鬼就已经够紧张的,这下被抓个正着,那可怎么办?伊兹密拿着一捧珠宝走过来,尼罗河女儿有些奇怪。她在干什么?
“那么,今晚我再跟你聊。”卡布利恭敬地端起布料,“请看,这布料是从东方来的,非常珍贵。”
凯罗尔的心碰碰直跳,连连拒绝。“不要,你拿走。”颤抖的声音差点泄露了她的紧张。
伊兹密看到这样的情景,有些失笑。一个商人,便能把尼罗河女儿逼成这样,她还真是单纯。换了一个人,可能要把商人逼得失声尖叫了。不由自主地,伊兹密又想起了那个与众不同的女人。爱情的力量果然神奇,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联想到那个美丽的身影。
米达文也发现了凯罗尔的失常。她鄙夷地说:“哥哥,不用理那个没教养的女人。挑个东西也能出丑,太丢脸了。”
听见米达文也注意到这里,凯罗尔的脸色越加惨白。失色的脸上最后竟然显出一丝异样的红晕。伊兹密发觉她有些不对劲,驱散了商人,召来医官才发现,原来凯罗尔有些感冒。冰冷的池水果然令还在恢复期的凯罗尔生病了。
凯罗尔不敢吭声,喝了药后,默默地躺在床上流着泪。不管他们怎么折腾,只要不联想到自己想逃就行了。曼菲士,我很快就来了。这次,换我来找你。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