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好了,我一定要再次把你跟曼菲士绑到我的床上来,任我肆意把玩。
整个宫廷里闹哄哄的,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哈山知道消息后,脸色大变。那个单纯的女孩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以吃毒花而自保?这个荒淫无道的亚尔安,他一定不会以好下场的。哈山立即自荐。“让我来救尼罗河女儿吧。”
医官们正拿这个烫手山芋头痛,听说有顶罪羊敢来接任务,赶紧乐得轻松地让开。“已经喝了解药,但一直不见好转。你看怎么治疗?”大家表面恭敬,实则内心偷笑。回头治不好,也是这个商人的责任,跟我们无关。
摸了摸凯罗尔的额头,他重新配了一套解药。“喝吧,公主,这一定能解毒的。虽然有点苦,不过你很快就会好起来。”不能让尼罗河女儿死去,爱西丝女王说了,保护她是自己的责任。自己上次已经失责了一次。这一次,一定要保护好她。
因为痛苦而睁不开眼睛的凯罗尔听到哈山的声音,虚弱地问:“哈山,你……你又来骗我吗?”
哈山的脸刷得一阵红,一阵白的。“不,对不起,那次我想阻止卡布利的。可他连我也下了迷药。没能救你脱离亚尔安的毒掌,我很难过。为了保护你,我才不肯离开亚述的。这次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再帮着卡布利害你了。”
看着哈山忠厚老实的脸上出现的惭愧,凯罗尔勉强伸出手,配合哈山将解药喝了下去。“黄金公主,我一定帮你恢复健康。我一定会帮你逃出这里。”凯罗尔给哈山一个笑容,“我相信你。”
哈山心疼地将她拥入怀里。可怜的女孩,这阵子,受苦了。“你的护卫乌纳斯已经与我联系了。爱西丝女王已经将堵河战略布置下去。明天,亚述就该倒霉了。”
凯罗尔的心里既惊讶又高兴,爱西丝姐姐太厉害了,竟然连六百年后的战略也能提前想到。自己之前苦于没办法联系外面的士兵,还着急这个妙计无法实施。现在,凯罗尔终于能放心了。一切,等天亮以后再说吧。曼菲士,我们很快就能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地方了。你再耐心地等等,我们很快就能回国了。
周围人太多了,他借着拥抱的时候查看了凯罗尔的脸色,发觉脸色好多了,才将她放下。医官们兴奋极了,“太好了!尼罗河女儿的痛苦好像减轻了,不愧是亚尔安王中意的商人。”赞誉纷纷而来,反正夸几句不用钱。能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实在的。
这时,在底格里斯河支流的下游山间,一群埃及士兵趁着夜色笼罩,大干起木匠活来。一颗颗几人抱的参天大树在他们的砍斧下吱吱倒下。虽然这个计划是由我提出的,但看着这些苍翠的生命变成一段木头时,心里的罪恶感久久无法消失。
在二十一世纪,这里随便一棵树都是国宝级的。像这样随便砍下用来堵河,简直是不可想象。“放火烧山,牢底坐穿。”想到之前看到的乡村标语,我的眼睛里涌上笑意。如果按照我的国家刑法,不知道这些士兵要坐多少年的牢了。包括出点子的我,也得在牢里成为永久居民了吧。
谁说古人笨。埃及古人就聪明得很。他们很做好木头轮子,装在大树下方,再用绳索绑好,大家一起拉。这样既省时,又省力。虽然也想过扔石头,可石头的开采比较固定,直接锯树速度更快。而且,我有些罪恶地想,反正是亚述的树。锯了也不心疼。
路卡终于赶来了。这个时常变装的男人架轻就熟,随便弄昏个亚述兵,便大大方方伪装进了城。当知道凯罗尔服毒保贞洁时,他吓了一大跳。怎么回事,她的身边总是会发生一件又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看着凯罗尔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还在担心在比泰多就失去踪影的他。路卡有些汗颜。他随便糊弄了几句,好在凯罗尔头脑简单,极其容易就相信了这个一直以来救自己于危难的男子。“路卡,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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