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滋味在喉咙里隐隐若现。极度虚弱与担心让凯罗尔的身体有些受不了,险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好不容易即将看着给亚尔安王重重的打击,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卑鄙无耻。爱西丝姐姐,你在干什么?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吗?曼菲士在受苦啊。你的弟弟曼菲士在受苦啊。
突然,一箭射中曼菲士的右肩,凯罗尔一声惨叫:“不要啊!”
曼菲士忍住疼痛,一把折断长箭,仅留一小半在肩头,免得碍手碍脚。
此时,爱西丝纤手一挥。大量的树木被推入河里,底格里斯河的支流激起涛天的水浪。
“继续扔!”贺而斯将军随后继续发布着命令。只见河水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卷起岸边的泥土开始逆流。将最后一批树木扔下。贺而斯将军大吼一声:“全军进攻,攻下亚述城。”
此时,玩腻弓箭的亚尔安拎了把长枪冲了上来。几个回合下来,没有任何武器的曼菲士被刺得浑身鲜血淋漓。幸好他身体素质过硬,除了肩头的箭伤,其他都是擦伤。
“如何?以勇猛果敢著的王,赤手空拳也只能由我宰割吧。”看着满身流血的曼菲士,亚尔安王心头快意无比。突然,远方传来轰隆隆的声音,仿佛天塌了一般。亚尔安王与所有人转头看上声音传来的地方。难道是天罚吗?
曼菲士见大家的注意力转移,一脚踹向旁边的士兵,抢来长枪恨恨地盯着亚尔安。亚尔安一见,顿时吓白了脸。曼菲士的勇猛自己可是在猎狮时看得清清楚楚。见他刚才在自己占绝大的优势下,还保持只有轻伤的地步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亚尔安是那种只要有一点机会危险,就绝不会以身犯险的人。他大声惊呼:“所有人上来围杀曼菲士。有谁杀掉他,我重重有赏。”扭曲的脸丑陋无比。
曼菲士看着这张自己早就想一拳打扁的脸,恨极地一枪刺去。“亚尔安,我看你往哪里跑。”
亚述士兵还没发现这是河水逆流的声音。凯罗尔裹紧身上的毯子,大声喊着为曼菲士加油;大声说着她怎么爱曼菲士;大声幻想着他们的未来……负责看管的亚述士兵忍得青筋直爆,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这个时候,这个女人还这样聒躁,真是不知轻重。他一把推倒凯罗尔,让她暂时闭上了嘴巴。嗯,世界安静了。从刚开始就一直喋喋不休,也不知道曼菲士王怎么受得了她。
迈开长腿,几步跃上台阶。亚尔安看见趴倒在软垫上的凯罗尔,一手将她抓起。只要有她在,曼菲士就束手束脚。这可是一张保命王牌,一张金光灿灿的保命王牌。曼菲士的追击果然慢了下来。凯罗尔无力地软倒在亚尔安的肩头。推搡时,突然发现亚尔安腰上别了把匕首,她一把拔了出来。抬手便向亚尔安刺去。
亚尔安哪里会把凯罗尔这样的攻击放在心上。他轻松地抓住凯罗尔的手,制止了她的行为。倒是凯罗尔敢挑战他的权威,令他非常生气。原本就可怕的双眼,更是瞪得比铜铃还大。急得台阶下方突围的曼菲士下手更加不留情。
这边,路卡、乌纳斯与弗里拉用剩下的迷药再次迷倒一群狱卒,将关押起来的埃及士兵们都放了出来。河水马上便会倒灌进来,曼菲士一个人在艰苦地战斗着。大家心急如焚,尤其是西奴耶,时刻想着帮曼菲士王救出尼罗河女儿。淹掉这个可恶的亚述城。
河水逆流的速度极快,已经开始往城里灌了。其他的埃及兵已经赶到曼菲士的身边,与他共同作战。现在,只剩下凯罗尔还在亚尔安的手中,只要救出了她。大家就能准备撤退了。
如同天崩地裂般,泥土的亚述城墙裂了,大片大片的房屋在河水的冲击下,变成软绵绵的泥巴。玩具般,逐渐倒塌。大水涌了进来。巨大的卷发神像冷冷地注视着城内惊惶的人们。任由他们祈求、哭喊。
“是谁让我的亚述城里全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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