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菲士脸上的期盼也退了下去。盘膝而坐的他一把抱着我的腰,将头深埋在我的怀里。“姐姐,连你也帮不了我了吗?”
听着怀里曼菲士如同弱小动物般,发出哀哀的祈求。我心疼极了。从小便极少吃过苦的他,为什么谈个恋爱都这么历经艰险。轻轻地帮他舒开紧皱的眉头,我也不敢乱出主意。以前在二十一世纪,我连恋爱都没谈过。除了暗恋别人,就是别人单恋我。除了从网络上知道夫妻会OOXX外,我只会纸上谈兵。
其实,在那个年代,婚姻虽然是一夫一妻制,但由于社会压力太大,夫妻之间总是出着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记得有一个朋友,他说起自己婚姻的不幸时,总是满脸的无奈。他并不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导致结婚才两年,孩子也才刚一岁的他就要离异。他说,当初与妻子恋爱时,自己的家人就比较反对。但妻子的年龄比自己大三岁,女方的家长比较着急。催促着他的父母前来提亲。在两人的恋爱基础并不牢固的时候,他们在家长的掌控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了婚。
婚后,一直是童男之身的朋友才刚刚尝到欲望的滋味,妻子怀孕了。从此以后,妻子便以各种借口不让他亲近。当他稍微有些动作时,妻子竟然会起身大骂他是色狼。时间久了,我的朋友也灰了心。他甚至感觉自己被妻子利用了。因为妻子整天一门心思照顾孩子,从不理他。最后,她干脆抱着孩子回到娘家,极少与他同在一个屋檐下。他无奈地感叹,我这哪里是结了婚啊。比别人没结婚还自由。
两人一见面便吵架。这个说,你没钱没本事,那个说,你压根就是想用我的精@子生孩子。离婚吧,朋友有些不忍,孩子才一岁,就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不离吧,这日子怎么过啊。偏偏两人脾气都倔,嘴巴上也互不相让,不把对方往死里贬,都不住口。在我穿过来时,朋友还半死不活地拖着这段残破的婚姻。他说,想等孩子大一些了,再跟妻子离婚。反正日子是过不下去了,但好在双方互不干涉。迟离,早离,都是一样。
原以为,古代的男人应该没有这方面的烦恼。他们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在这里没有地位。当然,这只是针对普通家庭里的。像大臣们的女儿待遇自然不一样了。娘家有后台,丈夫哪里敢轻易给脸色看。这在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一样的。
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轻轻地抚摸着曼菲士的头发。曼菲士的呼吸逐渐平稳,最后竟然睡着了。可怜的孩子,一晚上都在纠结于OOXX的事情。心里的兴奋与身体的冷淡肯定让他疲累不已。就让他休息一会吧,过不了多久,他就要处理国事了。
曼菲士小憩一会儿,便勉强打起精神早朝去了。这里的早朝还是比较幸福的,至少,能看到初升的太阳。哪里像古中国,天天黑漆漆的赶着去开会,还一年四季不间断。换了让我当那个皇帝,肯定会受不了的。劳模也不过如此。
还没等我休息一会儿,凯罗尔也找来了。这个具有美国乐观精神,同时也拥有婆婆嘴的女孩拉着我从里到外,从小事到大事,再从曼菲士到亚尔安全部说了一遍。条理混乱,主题分散,如果不是我知道曼菲士与她的问题,我还真不知道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过多的语气助词,一惊一乍的表情,耸肩、拍手、摸脑袋,凯罗尔一个人说得不亦乐乎。活像表演戏剧般,动情得很。偏偏她不像台上的演员,不能阻止台下观众睡觉。一看我有些走神了,就抓着我问:“爱西丝姐姐,你说曼菲士为什么会这样?”“爱西丝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爱西丝姐姐……”“爱西丝姐姐……”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怎么办?你跟曼菲士出现的问题又不是我造成的。现在,就是去把亚尔安另外一只手臂砍断,你们的心理阴影还是会存在啊。我在前世只是一个普通女孩,现在也不过是个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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