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给我一个吻手礼。拉格修果然没有防备,恶心的口水让我毛骨悚然。回头拼命地洗手腕,生怕有细菌感染。我的手背上抹了拉肚子的药,也很轻微,就像水土不服一般,一个晚上就能搞定。
第三天,拉格修呆在寝宫里不想出门,估计晚上拉肚子累到了。我派特种兵偷偷地在他要换洗的枕头套上下了些迷药。这种药劲是哈山特意研究出来的,需要一段时间的接触才会发作。而且几乎没有味道。枕头套每天都要薰香,拉格修保证闻不出来的。只是让人一天精神恍惚,不停地说错话。说具体点,就像是脑血栓发作一般,人的大脑反应迟钝,明明想说这个,可说出口的却是另外的意思。听说,那天,拉格修说要吃石头,喝沙子,睡地板,还想要个面包当板凳。他的属下大惊,找来医官检查,却被告之可能行途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些日子就可以了。下了迷药的枕头当然不会继续过夜。宫里第二天清晨就会换床上用品。侍女们一拿走,就不会有证据了。
第四天,被折磨得够呛的拉格修参加了曼菲士举办的晚宴。在这种环境里做手脚,更方便了。在他的葡萄上,这次,我下给他的药是让人轻微上火的那种。像脸上长痘啊,屁@股上出痔疮啊,口舌溃疡啊,鼻子流血啊,反正我是照足了水土不服的症状,给他依次下药。一番整治下来,拉格修终于生病了。这次,是真的水土不服,上吐下泻得让他走路都打飘。在自己的房间里躺了两三天,就差没奄奄一息了。
得知情况后,我跟哈山笑得前俯后仰。太过瘾了。哈山最近也来劲了。有这么个身份无比高贵的人帮他试药,他兴致大发,竟然还制造出什么不停地打喷嚏,如同花粉过敏般的药,不停地打嗝的药,不停地让小腿抽筋的药。反正什么稀奇古怪的药都出来了。贝蒂丝与艾米同样彻夜未眠。看到拉格修那种长相的男人,大家似乎同仇敌忔,激起了一股以前从未出现过的力量。
此时,埃及接到了来自比泰多的文书。伊兹密终于说服了他的父亲,决定暂时与埃及停止敌对。曼菲士觉得有些奇怪,比泰多怎么突然喊暂停了。之前,自己夺了他们一个城,还下了个陷阱让他们损失了大量的人马。与亚述签下盟约的他们,怎么突然间就与亚述翻脸了?
怀疑归怀疑,但这总归是个好消息。对方主动表示诚意,自己也得意思一下不是。于是,埃及也派了信使过去,表达了埃及愿意与比泰多保持和平局面。我舒了一口气,原本还怕曼菲士不同意。看来,不用我去做分析,他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从路卡那里得来的消息,我才知道,原来伊兹密是以将我娶回比泰多的由头,劝说他的色鬼老爸。经过水淹亚述一战,埃及的声誉到达了顶峰。那个除了脾气暴躁,就一事无成的比泰多国王心里有些憋得慌。虽然自己仍然国力强盛,但面对风头正烈的埃及,根本没必要去掩其锋芒。亚述原气大伤,自己不用跟他在一条破船上等着沉没。如果比泰多非要与埃及开战,只能让其他虎视眈眈的国家捡便宜。既然如此,没必要当那只出头鸟。反正埃及最近树敌太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己不动手,自然会有其他国家想歪主意。这不,巴比伦的国王就赶过去了。
此外,伊兹密还跟他仔细地分析了我在埃及的尴尬地位。比泰多国王觉得,如果能把我娶回去,以后攻占埃及,或是别的国家时,将有莫大的助益。而且,我的聪明也被比泰多国王认同。这样聪明的女人,与其让别的国家抢跑了,还不如拉到自己的国内来。于是,与埃及缔结良好关系的文书就这样诞生了。说得虽然轻松,但伊兹密还是费了很大一番周折。好在他的父亲极其信任他,目前已经将他定为储君。不然,换了别人提出如此荒唐的主意,估计立时就要被他给砍了。伊兹密还让路卡转了张字条给我。我惊喜得捧回房间,半天舍不得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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