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尔的房间里。还要她跟我一起去巴比伦烧塔呢!这时候,可千万不能让她狗急跳墙地往尼罗河里跳。不然,消失一两个月,我到哪里去找她。我可不想自己动手放火,这种劳心劳力劳神,还要被人憎恨的事情,就只有凯罗尔可以做了。
看到我的前来,塔莎害怕极了,伏在地上一个劲地颤抖。哦!前些天我随便派个人将落单的她蒙住眼睛,拉到一座黑房子里,抽了一顿。然后放了出来。伤势不重,小惩大戒而已。昨天,我又让人将不小心落单的她拉到另外一个黑房子,喂了她一些哈山制造的药。毒得她的皮肤长起了一个个晶亮的水泡。我料她也不敢说出去。这种极像瘟疫的症状,说出去只有死路一条。没准连西奴耶的命都保不住。
没给她任何线索,只留下一句警告:“不要说不该说的话。”塔莎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我的特种兵说了,塔莎最近走路战战兢兢,身旁总是围着三四个人。而且在大热天里,穿了好久的长衣服,将自己裹得紧紧的。折磨一个人,不见得一定要让她死亡。从精神上给予打击,让他整天活在惶恐当中就行了。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会老实一些,但就目前来看,她也没什么反击的能力。就你一个地位低下的仆人,也想在后面对我指手划脚,也不知道是嫌命长了,还是凯罗尔让你长胆子了。我甚至还想过,要不要给西奴耶下药,让他们家从此断子绝孙。想想还是算了。西奴耶跟他母亲不一样,是个好人。对于这么个忠厚、忠诚的人,我再动些歪念头,跟那些逼我到这些地步的卑鄙小人,有什么区别。
凯罗尔的眼睛哭得跟胡萝卜似的,呆呆地坐在房里,毫无反应地看着我。我心下着实不忍。这个姑娘,虽然我一向不喜欢,却也不愿想她由白痴般的活泼变成这样呆傻的模样。而且,对于男人变心如变脸般的速度,我也算是领教了。
“凯罗尔。你还好吧。”我坐在她的旁边,试探地问了一句。挥挥手,让亚莉将哭哭啼啼的塔莎赶走。看见这个老女人,我就恶心。
她愣愣地转头看向我。“爱西丝姐姐,你真的要嫁给曼菲士吗?”
天真的孩子,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不是我想嫁给曼菲士,而是他想强娶我。“凯罗尔,我不想嫁给曼菲士。我从未伤害过你。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我向她保证般地说。我顶多也只是站在一旁看戏,还真未试过伤害她。以前没有,是因为没必要。以后的事情我就不敢保证了。我貌似真诚地看着她。可怜的孩子,才17岁,就成了弃妇。
凯罗尔听我这么说,仿佛这才回过神来。她抓着我的手,眼泪又成河了。“爱西丝姐姐,前些日子我说话不注意,伤害了你,你还这么温柔地对我。我真是太不应该了。”我拍拍她的头,无言以对。要说不介意,我自己都觉得假。还不如不吭声得好。
“爱西丝姐姐,你能帮帮我吗?我真的好爱曼菲士,我不能没有他。我从二十世纪来,只为他而留在这个没有一个亲人的古代。我们只是有些矛盾,我知道他还是爱我的。爱西丝姐姐,你帮帮我吧。”她哭得语无伦次。我心下戚戚然。我也是从未来的世界来的。可谁又能帮我?有时候,拥有一个单纯的心思真好。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拜托人。
“凯罗尔,我已经向曼菲士提出了请求,我们一起到巴比伦去散散心吧。”我状似语重心长地说,“男人就是因为你给予得太多了,才不会懂得珍惜。距离能够产生美。趁这个机会,我们出去走走吧。或许,曼菲士就能想通,你对他的重要性。”
凯罗尔用那双肿大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我,明显脑子转不过来。“是吗?这样真的有作用吗?”
我搂住她,不停地安慰。“应该有用的。”我哪里知道有没有用。我的目的是把你拐去巴比伦。甚至这个方法对不对症,我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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