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住呼吸,“凯罗尔,哥哥马上救你。”
火海的这边,我看见赖安隐隐约约的身影仿佛端起了枪,激动地大叫,“辛迪,射他。”
辛迪准备好的和箭应声而出,枪声在利箭射出后响起。我下意识地紧紧拦在伊兹密的面前。他反应快速地一个转身,用后背护着我。小卡尔与特种兵们纷纷拥了上来,想用人墙将我们遮住。
“啊!”两声惨叫同时响起。声音离我们有一段距离。
我们集体看向惨叫的人,发现竟然是一名小兵受了伤。曼菲士在我厉喝的同时,突然抱着凯罗尔跳下马,顺手抓了一名士兵挡在前面。赖安的那一枪射穿了士兵的手臂,鲜血四溅。
我们面面相觑,不是对我们来的?那另外一声惨叫来自哪里。火焰对面,一个身影抱着肩膀颓然倒地。旁边一堆人围着他叽叽喳喳地用英语说个不停。不会吧,辛迪竟然这么准,一箭就射中了赖安。我大汗。这回乌龙搞大了。
就如来得突然那般,火焰突然诡异地消失了。一旁,帐篷的燃烧已经结束了,刚才那般通天的火焰已经消失不见。
“已经扑灭了大火。”乌纳斯气喘吁吁地向曼菲士禀报。
曼菲士惨白了一张脸,刚才如果不是自己反应灵敏。这会儿被一声巨响伤害的,就不是这个普通的士兵了。凯罗尔满脸泪水,乍见赖安,她还未反应过来,便又失去了亲人的行距。赖安哥哥,妈妈,我好想你们啊。
我与伊兹密相互对看一眼,他佝偻了身体,与其他比泰多士兵一样,隐在特种兵队伍里。我冲上去询问:“曼菲士,你们没事吧。”
“姐姐,没事!”曼菲士朝我笑了笑,“幸好有凯罗尔的保佑,我才免受刚才神迹的伤害。”
我哑然。凯罗尔刚刚怎么保护你了?我还真没看出来。
“乌纳斯,赶紧收拾残局,找回失散的马匹。有没有发现盗贼?”我见二人没大碍,便转头问乌纳斯。
“女王陛下,我们没找到盗贼的身影。他们太狡猾了,一见不对就溜得没影子了。”乌纳斯有些惭愧。“除了跑散了几匹马,烧了两个帐篷。幸好我们没有其他的损失。”
“那就好!今天晚上要加强戒备。再发生同样的事情,我不会原谅你的。”曼菲士抱起凯罗尔回到了帐篷。
看着凯罗尔迷恋不已的眼睛,与曼菲士对她的保护和对我的冷淡。我越发觉得奇怪。今天的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帐篷里,伊兹密已经解开了斗篷。我坐在他的旁边,愣愣地看着他漂亮的侧脸,脑袋里一片空白。“爱西丝,你还没看出来吗?”
我心下已经隐隐约约明白了,却一直不肯相信。咬着下唇,我没吭声。
伊兹密叹着气,将我的下唇从虐待中解救出来。“今天晚上,根本是曼菲士自己一手导演的好戏。”
我闭上眼睛,依然不肯说话。
伊兹密拉过我的身体,轻轻地在我耳边说。“傻姑娘,接受现实吧。曼菲士不再是你以前的弟弟了。他现在是心思缜密的埃及王。”
是啊!曼菲士已经明白,凯罗尔是他无法失去的工具。无论他现在还爱不爱凯罗尔,只要能留她在身边,就可以了。为了挽回自己犯下的错误,偶尔用用简单而有效的小把戏,有什么不行呢?不然,谁能解释那群与侍卫非常熟悉的盗贼像走自家大门般,轻易地在埃及王的严密守卫下,轻易掀起骚动。相信经过这么一场好戏,足以扭转他与凯罗尔目前尴尬的局面了。
我睁开眼睛,悲哀地看着伊兹密。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安抚地印下一个又一个轻吻。曼菲士,你真的与以前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