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的淡然。
心里的疼痛阵了地涌了上来,到了喉里,便化成了苦涩。我努力转回眼光,不去看浑身落寞的伊兹密。直直地看着曼菲士,弟弟,当真要这般自私?
“姐姐,你知道凯罗尔什么时候回来吗?”见到我眼里的伤心欲绝,曼菲士不想继续刚刚的话题,讪讪地问。
“不清楚。我想,尼罗河王妃心里放不下埃及,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我仍然毫不转开视线地盯着他。我想看清楚,这个我一直以为单纯的弟弟,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的。尼罗河王妃是我埃及的福音。这里就是她的家,她一定会回来的。”见我们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西哈顿赶紧上来打圆场。
“是啊!尼罗河王妃不会抛下埃及的。就像每一次的暂时离开外,她会回来的。”其他人见到台上两人的脸色都冷了下来,都忍不住符合着。这种宴会,坐得也太难受了。
两个主人外加一个贵客全部都面无表情,无论台下的舞娘跳得多么卖力,无论食物多么美味。全场尴尬的氛围,让参加宴会的人坐得如同屁股上长了尾巴似的,不安地挪来挪去。西哈顿努力地调节气氛,在我们三人都不配合的情况下,最好只能悻悻地不吭声了。
好不容易,曼菲士才宣布散会。大家跳也似地向外跑去,包括那个被曼菲士吓到的嘉芙娜。伊兹密风度翩翩地站起身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微微施礼后,淡然离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向曼菲士。实在压抑不住内心的苦楚。明明恨不得上去揍他一拳,却只能忍住愤怒:“曼菲士,埃及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