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成为了女人。
“骗人的,根本不舒服。”我嘟着嘴,抱怨着。
“呵呵!”伊兹密的胸膛震动着。“刚才是哪个小傻瓜哼哼叽叽地叫个不停?”
我脑羞成怒,对着他的胸口便咬了下去:“我是说,我没感觉到高@潮啊。”
伊兹密的胸口起伏突然大了起来。他双手捧着我不安分的脑袋,阻止我在他身上继续凌虐着:“爱西丝,我一直很奇怪。你似乎一点都不像埃及王室的人。”
我停止了动作,随着他的举动看着他恢复清明的眼睛:“你似乎与尼罗河女儿一样,与我们格格不入。”他皱了皱眉头,思索着该如何说:“不对,你比她低调,更会保护自己。但我能感觉得到,你是在强迫自己融入我们当中。”
惊讶着他的敏锐,我突然兴起了告诉他一切的念头。搂着他的脖子,我轻轻地说:“伊兹密,我唱歌给你听吧。”
从孙燕姿的《开始懂了》,到刘若英的《后来》,再唱到儿歌《一分钱》。
伊兹密的脸上开始充满着惊讶,到听到儿歌《小龙人》、《小兔乖乖》时,忍俊不住地笑出了声音。看着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我突然想起了那首很喜欢的《见与不见》。
回忆着歌曲的调子,我轻轻地唱给他听:“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来我的怀里,或让我住进你的心里。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歌唱完了,伊兹密还在歌词的境界里拔不出来。看着他褐色的眼睛里焦距重新出现,我微笑地接受着他最后的疑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用手抚了抚前额,随即又反应过来:“不对,你是爱西丝。你不像尼罗河女儿是突然出现的。你一直都在埃及。可为什么?”
见一向思维敏捷的伊兹密迷糊的模样。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是啊,我是什么人?我当然不是爱西丝。那我又是什么人?
伊兹密见我笑得凄凉,一把将我准备离开的身子抱了回去:“爱西丝,你怎么了?你在伤心什么?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让我怎么帮你啊?”他语气急速,褐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心。
“我不是爱西丝。或者说,我不是以前的爱西丝。你可以理解为,我与凯罗尔一样,以前不属于这里。”冷静地告诉他我最大的秘密。
伊兹密的脸上明显出现一片空白,他没明白我到底想说什么。
我轻轻地扳开他的手,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动作稍大一点,下@身就传来一阵不适感。我咬了咬嘴唇,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一只大手过来,帮我仔细地整理着复杂的服饰。“爱西丝,你不要走,麻烦你解释清楚。”看着伊兹密认真且严肃的表情,我咧着嘴笑了笑。是啊!不解释清楚,不弄明白你到底会不会继续爱我,我又怎么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