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的心理素质。毕竟有些人,平时练习时看着还好,可当真正上台的时候就容易掉链子。这也当她在锻炼他们的心理素质了吧。
果然,当真正在台上演出的时候,他们的心态被调动起来,精神绷得紧紧地,反倒容易超水平发挥,毕竟自家的小动物们也都是百里挑一的了。澜衣对此还是很有信心的。
钢琴组的最后一名选手是铃木,澜衣看着铃木在坐在钢琴前之后,隐晦的朝她递了个眼色,不禁有些好笑,还真是孩子性呢。铃木的水平明显高于其他人。一曲《月光曲》很自然的流泻出来。澜衣好像面对着大海,月亮正从水天相接的地方升起来。微波粼粼的海面上,霎时间洒满了银光。月亮越升越高,穿过一缕一缕轻纱似的微云。忽然,海面上刮起了大风,卷起了巨浪。被月光照得雪亮的浪花,一个连一个朝着岸边涌过来……
一曲结束,铃木站起来面对评委和观众鞠躬,然后下台。澜衣笑着看她走下去。小美的琴弹得真的是越来越好了。今年全国大赛看来自己是不用愁了。
接下来的各组比赛,真是让观众打开了眼界。青学音乐社不愧是在全国都数得上的,各种名曲听来,不啻一场华丽的音乐盛宴。澜衣在幕后听得真是心花怒放,越听越是笑的合不拢嘴,自家的孩子这么争气,她这个社长也面上有光不是。
两个小时过后,各个组别的演奏都已经结束了,竹下笑的有些幸灾乐祸的走上台去,“下面是古琴组的演奏,演出者,三年级的夏木澜衣。”澜衣一听,终于是到自己了,看样子也是逃不掉了。
秉承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澜衣指挥着几个一年生抱着她的古筝到台上放好。澜衣走上台去先鞠了一躬,然后坐下,轻轻吸了口气,双手抬起,轻挑琴弦,澜衣上手就是“游摇”,左手的滑按、小颤、滑颤、大颤,此起彼伏,层出不穷,旋律在宽广音域内不断跳跃和变换音区,虚微的移指换音与实音相间,旋律时隐时现。犹见高山之巅,云雾缭绕,飘忽无定。
乾皱了皱眉头,他的DATA里好像没有这个啊,毕竟他对古琴什么的,还真是不太了解,尤其是中国琴。手塚正好坐在乾身边,沉声说道:“这是《高山流水》。”乾一听,眼镜一反光,翻开本子开始刷刷刷的写起来。
澜衣弹起琴来,便也就忘了一开始被反摆了一道的不情愿,沉浸在琴曲中,前半部运用了相隔两个八度的带按滑的“大撮”,浑厚而优美的音色,描绘了高山之雄伟苍劲;后半部分则在按滑的同时大量而连续的使用了上下行刮奏手法,细腻地刻划了流水的不同形态,由细流涓涓低迴婉转直至汇流成河的壮丽景象。
弹着弹着,澜衣只觉自身也融入进了那高山流水的意境中去,想起伯牙与子期的故事,眼前也仿佛现出那片场景来。一曲终了,余韵悠长。澜衣好半响才站起来,轻轻一鞠躬,然后就有一年生跑上来搬琴了。众人下了台就等着评委公布成绩了。
澜衣是没什么悬念的,古琴组就她一个人,正着数倒着数她都是第一了,其他的组中,她全部听下来,心中大概也有了个谱,对于全国大赛的团体赛出场名单也大致决定了。个人赛还是到时候看大家的报名情况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