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面前,握着自己的手,对自己说:“澜衣,以后叫我国光吧。”那一刻,澜衣差一点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可也只是差一点,她还是很冷静的压制住了。
她喜欢手塚国光,她一直都承认这一点。但那种喜欢很复杂,混合着憧憬,欣赏,钦佩,和倾慕的一种喜欢。她喜欢手塚国光,是因为手塚身上有一种她不具备的东西,对梦想的执着和永不放弃的精神,和他那种与生俱来的领袖气质。
而这一世,澜衣在发现是在网王的世界的时候,心中就有着一丝的期待,而在后来和手塚有了越来越多的交际后,就一直以为能够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成长,然后在他需要的时候帮一把就足够了的。然而手塚之于她,却像是会上瘾一样,越靠近越依赖,总想着能再靠近一点。明知道不对,可却无法抑制。
于是她就在原地徘徊不决,如同困兽一般,画地为牢。可就是今天,手塚却提前迈出了一步,迈进了她为自己画下的牢笼里,试图把她拉出来,那样强势的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似乎他是她人生唯一的阳光,这样的一个男人,让她怎么不心动?
如果她当真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那她真的会不管不顾直接扑进他的怀抱,即使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也丝毫不在乎。可她不是。她最近总是在想自己上辈子的那些事,她早已是浸染过社会的尘埃的人,不是他们那样一尘不染,如果放任自己和手塚靠近。
让自己那个尘埃遍布的心去靠近手塚那颗滚烫的纯净的心,她甚至怕自己会被灼伤。说到底,她还是胆小,小到即使手塚靠近了,但在他没有明确表示的时候,仍旧在后退,她怕自己是自作多情一厢情愿,她不是年轻的可以一往无前的勇敢少女,她怕受伤。毕竟最痛苦的不是求而不得,而是得到之后再失去。
澜衣将头埋进水里,屏住呼吸,半响才浮出水面,眼中又恢复了沉静,似乎刚才的迷茫只是幻影。
一切顺其自然吧,手塚,如果你真的要靠近,那我也不会再躲开。
第二天一早,澜衣去上学,这次却没有在门口遇见手塚,也是,假期结束了,网球部的部活也该开始了。澜衣放慢脚步向教室走去。到教室的时候,人还不多,大家都在讨论昨天晚上夏日祭的事情,气氛很好,澜衣放松的坐在椅子上,破例的没有看书,而是闲适的靠在窗边望向窗外。
看着清晨少年少女们欢笑着相携而来,打闹嬉戏的场景,澜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晨伴着青草味道的略显潮湿的空气,让澜衣顿时觉得胸腔都舒畅了。不由得想起昨晚的徘徊犹豫,夏木澜衣,你到底是在矫情什么呀!能重活一世,本就已是上苍的赏赐了,既然如此,那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早自习结束之后,手塚才迈进教室,手里抱着一摞表格,走过来分出一半放在澜衣桌上说道:“澜衣,这是全班同学的期中评语,这一摞你先过一遍,没问题的话,就交给我。明天放学前做完就可以了。”
澜衣点头:“没问题,我会尽快完成给你。”手塚点了点头,想要迈步离开,却又顿了一下,然后回过头来问道:“昨晚睡得好么?”
澜衣愣了一下,点头,“恩,很好。”想了想又说道:“谢谢你送我回去。”“应该的。”说完回到位子上坐下。
两人看似很平淡的交谈,却让众人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可凭这些八卦的孩子们的能力,很快就从这段简短的对话中听出了□。“难道昨天晚上手塚和夏木一起去看夏日祭了?”“看样子是啊。”“那他们是真的在恋爱了?”“肯定的啊,除了夏木谁还能让手塚叫名字啊!”“说的也对,大新闻啊大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