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占有欲、征服欲、侵略欲,混杂着铺天盖地的男性本能,一瞬间在身体里的每根血管到处乱窜,每个细胞都活跃着,每一次喘息被无限放大,快乐的感觉回归最原始的本能,他快要耐不住。
“玩够了?啊恩?”咬牙问出口,从来都锋利而锐意四射的眸终于不再嚣张,全剩下被情|欲湮没的**,男性荷尔蒙挥发改变了他的模样,俊美的颜变得妖娆而充满暗夜的魅惑。
酥手握住勃发的欲念,那里已经变得坚硬而炽热滚烫,巨大的尺寸让如烟的手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临到头儿上,却还是有些发怵。
抬眼看了迹部一眼。嚣张的眉眼不再,眼底满是狂卷的情|潮欲求,明亮的眼睛也因为这样蒙上了一层诱惑的风情,她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漂亮的要死!
微闭了下眼睛,如烟深吸口气,不再看迹部的表情,试探的在那处坚硬灼热的昂扬上吻了一下,然后不待他反应,张口含了上去。
勃发的欲念骤然进入温暖湿润的地方,柔软的舌尖扫过,几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灭顶的快感一瞬间仿佛火山熔岩一般迸发,海啸的风暴从尾椎泛上,席卷全身。沉闷沙哑的喟叹有着男子独一无二浑然天成的艳丽迤逦,满目绚烂的虹霓是天堂欢愉的色彩。
他的尺寸太过巨大,让她有点吃不消,秀眉微蹙着,表情有些辛苦,但是她没停,他也说不出叫她停下的话。
全身流畅的肌肉绷紧,排山倒海的快意几乎湮没全部的理智,长发随着动作滑下肩头,透明的蕾丝邪恶得像是禁忌女神黑色的翼。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正义而什么又是天罚?游走在天堂与地狱的边缘,爆发的欢愉与渴求是人性的本能,是天界的原罪,是地狱的象征,魔王与天神的暗影在灵魂深处不断交织,爱情女神阿佛洛狄忒透过面纱神秘的微笑。
再不能忍耐,再不能等待,再不能容许侵略的念头有哪怕一丁点儿的压抑。
猛地翻身将如烟压在身下,弥漫着情|欲的双眸依稀残存着微薄的理智,他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有点急切的摸索着,如烟却已经抓住了他的手,清淡的目光悠远美丽。
“今天不用那个了,我有吃药……”
山顶的一粒雪成为坍塌山巅、引发雪崩的最后一丝重量。
甚至来不及褪去衣物,他猛地进入一冲到底的时候,身体瞬间被撑开变得充实的酸麻让如烟忍不住叫出来。穿着黑色吊带袜的修长双腿缠上劲瘦的腰,纤细的呜咽如同猫咪讨娇的呻吟,直听得迹部脊椎窜起一股麻痒,身下的动作便又猛烈了许多,仿佛要抵达灵魂最深处一般。
太阳神对着月桂女神单膝下跪,诉说着心中的恋慕,纳西瑟斯爱上自己水中的倒影,缪斯说,美好的爱情是世上最值得称颂的艺术。
在一次又一次激烈的索要与碰撞中,相爱升华为相依,月老将看不见的红线套上情人交缠的小指,印着永不分离的祝福。
大手拉起如烟的背,迹部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抱着她下床,走动的摩擦让她忍不住低吟。他将她放在落地等身的穿衣镜前,让她手撑着镜面,从身后进入。
交缠的身影清晰的映在镜面中,如烟只无意间瞥见一眼就闭上眼睛不敢再看。那里面,她为他意乱情迷的模样一览无余,雪白肌肤上盛开的吻痕几乎布满了修长优美的脖颈和胸口,与凌乱的蕾丝内衣在她身上绘成一副邪恶又禁忌的情|色|画。
婉转娇啼的呻吟或高或低,断断续续从喉间逸出,全身都像被火烤着一样炽热难耐,冲入脑髓的致命快感累积,意识渐渐混沌。如烟恍恍惚惚的,闭着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就在她觉得快要抵达最高点的时候,迹部却突然埋在她身体里不再动作。
难耐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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