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让他无暇顾忌其他的一切,只专心与敌战斗。
即便飞坦不愿意承认,哪怕换做其他任何时候、换成任何其他敌人,即使处于完全不利的下风,飞坦也依旧有夺胜的自信。
可与他对战的人是诺瑞弗,是十年之前将他和侠客追杀得只有逃命的份的诺瑞弗,即使十年之后飞坦知道自己已然变得十分强悍,可内心深处埋藏的担忧却隐约滋生,侠客已经死了……
飞坦的杀气陡然爆发得更强!周身的念与气强到惊人、令人窒息,[圆阵]中的芬克斯被惊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皱眉认真看着战斗中的飞坦,嘴唇翕动,不知道嘀咕了什么。
诺瑞弗微微的眯起血眸,突然咧嘴笑了。寒意自半眯的眼里渗透出,充满了睥睨与嘲讽。这种眼神刺激得飞坦杀气更重,速度变得更快,细剑裹[硬]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然而时间换来的却是更多的伤口,轻重不一的创伤。飞坦有,诺瑞弗也有。可飞坦的伤却比诺瑞弗的重得多,肋骨断掉好几根,不用剑的左手被刺穿折断,内脏也挤压破损,腿上、腰腹间挂满了残破的血淋淋的伤口,整个人被血浸染般煞是可怖。
反观诺瑞弗,身上也有多处被细剑刺穿、划破的伤口,每一处伤口都换来对飞坦或轻或重的创伤。
飞坦大力的喘息,握剑的手微微发抖,在战斗的过程中,他曾经想将芬克斯从[圆阵]中解放出来,就像奇尔铎城的酒店里解放侠客的那次一样。然而每次他才刚流露出这个意思,就被诺瑞弗缠斗住,拖着拉开与圆阵的距离。
那一次,诺瑞弗并没有做好当场击杀他们的准备,给他们逃掉,这一次却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偶尔飞坦出其不意地靠近了圆阵所在地,无数道黑箭就会以极迅猛的势头飘飞而至,阻止飞坦行动的同时并对其予以击杀。
飞坦又只好折回来应对诺瑞弗紧随其上的攻击,两人越战越远。
银色的长发飘飞起舞,与黑色的气息相得益彰,诺瑞弗自以为所有的战斗都操控在自己手中,飞坦就犹如他手中把玩的老鼠,玩疲了就将之一举击杀。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爱护多年的银长发,会在他视为爬虫和老鼠的手下被烧成满是缺口的杂乱短发。
在诺瑞弗的眼里,蜘蛛不过是惹人讨厌的爬虫罢了,所以在面对飞坦毁天灭地的rising sun,差点丢掉性命的时候,他是真的惊出了全身的冷汗。
身体承受的伤痛再也无法负荷,飞坦最强的技能,犹如炽日炙烤大地、毁天灭地的rising sun终于发动,返还痛苦!
绝强的巨大念球,聚敛了惊心动魄的能量,它不分敌我,只以毁掉周边的一切为目标,灼烧掉大地上的所有生物,直至寸草不生!
十年前,飞坦是没有练成rising sun的,诺瑞弗对他这个能力并不知晓,也无从在事先予以防备。
所以在飞坦重伤下发出的凌厉攻势下,诺瑞弗只来得及做出最原始本能的防御。他不断的将[坚]裹在后背,并在招式蓄积起庞大的念力发动的那刻,就猛地转向逃生。
即便是他这种级别的强者,也是九死一生。
背后飘逸出尘的银色长发烧得只剩下泛着焦糊味的杂乱短发,火星在耳后缭绕湮灭,万年不变的黑色大风衣残缺不堪,压低的翻牛皮帽不知去向,整个后背血肉模糊,鲜血不住的往下淌。这一仗诺瑞弗打得很惨烈。
然而与他的惨烈情况相近的,还有被困在[圆阵]中的芬克斯。
因为rising sun是不分敌我的,所以它在轻易地破坏诺瑞弗设下的[圆阵]后,又紧接着席卷向才刚刚脱困的芬克斯!对此芬克斯真是骂娘娘不应,喊爹爹不答,才刚逃生就又要面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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