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还要多注意她的心理状况才是。”医生对于这种症状已经是看得太多了,只是每一次看到发生在这样如花似玉年纪的少年或少女身上,都会觉得一阵的惋惜。
“谢谢你医生。”妇人向医生道谢后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妇人站在病房外,透过病房房门上的玻璃看向病房中坐在床上的女孩儿,她的眼神透着慈爱、叹息等情绪。
“母亲。”一道低沉的嗓音打破了妇人的思绪,她回头看向声音的主人,脸上带起了一丝浅笑:“弦一郎来了啊,你先等会儿再进去。”
“怎么了?母亲。”妇人看着打小跟着祖父学得一身正气和对长辈尊敬有礼的儿子,不禁感叹,当初儿子跟了他的祖父学习,学的一身的少年老成,还好女儿是自己在教育,但这下子女儿失忆……
“弦一郎,你妹妹她失忆了。她不记得我了,也不记得我们家和她自己。这次车祸,唉……”妇人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角,她所承受的其实并不比病房内的女孩儿少。自从浅夏车祸住院后,她的心一直都是悬着的,就怕浅夏再也没有办法醒过来。可这一醒过来,就发现她失了忆,什么都不再记得。这样也好,或许不记得也好,就不用沉浸在失败的打击之下,心是否就会快乐一点儿?可是啊,他们是真田家的人,真田家的人没有懦夫!失忆并不是逃避失败打击的最好方法,浅夏,妈妈很担心你啊。
“失忆?”男孩儿头上戴着帽子,他的五官像是刀刻的一般坚毅,脸上也有着一丝惊诧的表情。说到底,这十五六岁的少年,再怎么老成,在面对自己妹妹失忆的状况下,也有着许多说不出口的难过。
“啊,浅夏她失忆了。弦一郎,你一会儿进去跟她说说话。医生说,让她回到熟悉的环境里,见到熟悉的人、事、物也许会想起来也说不定。”妇人在病房外吩咐着男孩儿,男孩儿微微点了点头才推开了病房门。
房间里仪器的声音仍旧在滴滴滴的响着,床上坐着一脸困惑的女孩儿。男孩儿走进病房后在床前看了女孩儿一会儿后才开口说话:“真是太松懈了!”
“诶?”女孩儿抬头把沉浸在自己独思的情绪中拉回来。她看向男孩儿的眼神中清澈的倒映出疑惑。
男孩儿微微有一丝涩然,他抬起手压了一下头上的帽子才说话:“我是真田弦一郎,你的哥哥。”
“哥哥?那我是你的妹妹?”困惑的表情似乎得到了开解,渐渐的舒展开来。女孩儿又接着问:“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医院里?”
“你叫做真田浅夏,比我小一岁。我们家是剑道世家,你跟我从小就修习剑道。这次你参加了全国女子剑道大赛,因承受不了输在曾经看不起的对手手上,出了赛场后神情有些恍惚,遇上了从街角蹿出来来不及踩刹车的摩托车,因车祸而住进了医院。”真田弦一郎一字一句说的很慢,语音和吐词都无比清晰,也让病床上的女孩儿搞清楚了为什么她会住院。
“谢谢。”对于真田弦一郎的告知,浅夏很感激。不过她却并不信任他,因为啊,她已经不是这个叫做真田弦一郎的妹妹了,她不是真田浅夏,只不过是一个和她同名的灵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