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我不想去网球部,不想看到那只骄傲的孔雀,见面不说话,感觉很尴尬,来东京也两个多星期了,还没有好好的逛过呢,虽然我不怎么喜欢逛街,当上偶尔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行走,也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于是我把今天中午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抛在脑后,高高兴兴的逛街。
网球场,迹部那锋利的眼神在网球场里找来找去,怎么也没看到自己心中想看到的那个身影,柳生合子没有来?
迹部把这所有的问题化为怒气,全部洒在这些可怜的队员身上,岳人刚被迹部有“破灭的轮舞曲”给灭了一回,气喘嘘嘘的坐在地上,可怜兮兮的问他的搭档:“侑士,你说迹部这是怎么了。
忍足仍给岳人一条毛巾,推推眼镜,同时眼睛不留痕迹的寻找柳生合子的身影,果然不在,难怪迹部会发这么大的火了,迹部什么时候被人驳过面子,还是一个女生,况且这个女生还丝毫没有想要道歉的意思,忍足苦笑,下一个就轮到我了与迹部对赛了~~~~~~~~——~~~
网球场内,乌云密布,雷电交加,谁一个不小心就被灭了,聪明的人都知道明哲保身,只有慈郎傻傻的跑到迹部面前:“迹部,合子呢?今天下午我想请合子陪我去“X”吧吃蛋糕”。
慈郎的话还没有说完,迹部阴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慈郎,难道你在训练的时候没有睡觉,来和本大爷打一场”。
慈郎兴奋的跳起来欢呼到:“耶耶耶,迹部要和我比赛耶,太好了,太好了!~~~~~~
现在网球部所有的人都在感慨,单纯的人真好~~~~~~
我一个人漫步在东京的街头,心情说不上好与坏,一路向前行,没有特定的目的地,逛起来也很轻松,夏日的黄昏偶尔有风吹过,驱散了那些令人难以忍受的淡热,放学回家的孩子们一个个都是有说有笑,让自己的心情也跟着欢快起来。
在不知走了多久后,小腿开始有点发胀了,太阳已经下山了,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机,有三条信息,第一条是哥哥的,又是问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之类的。第二条是幸村的,他说这个周末来东京看我,第三条是忍足的,他问我在那里,网球部训练延时了。
第一条和第二条信息,我都回了,至于忍足的我没有回,网球部延时和我在那里有什么关系?回了信息后,看见手机上显示六点半了,确实有点晚了,应该回家了,不然保姆阿姨会担心,万一打电话给家里就不好了。
当我正准备往回走的时候,我前面的寺院“越前”两个字吸引了我,越前?越前龙马的家吗?我好奇的往那边走去,碰巧越前龙马也刚回来,我兴奋的冲上去拖着他说:“越前龙马,好久不见,你还记得姐姐吗?”
请不要叫我柳生妹妹so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