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泪汪汪地望着鼬,双手抱头。
“柔韧性六分,灵敏度八分,抗打度九分,战略度五分,常识度五分,力量度三分,临场发挥度四分,对敌决心九分,综合七分,觉悟,零分!”
鼬给我下了定义。
我在心中吐槽:下定义的格式是——某某某的本质是某某。
“话说,为什么抗打度和对敌决心是九分,战略、常识、力量、临场发挥都是不及格?而且觉悟还是零分!”我抗议。
“三岁的小孩子一般来说被摔出去的话会再也没有勇气向敌人挑战,但是你会主动攻上来,说明你拥有了对敌时不可或缺的决心,而且你也在被摔出去之后立刻闪开,具有良好的抗打击能力,闪得开我的攻击说明你的灵敏度很高,最后那一招展示了你的柔韧性,但是其他方面就完全不行!光看你没有任何策略地攻上来就知道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忍者,忍者就是在暗处潜伏伺机而动,以完成任务为最优先,为了任务不择手段的工具,像你这样一开始就采取正面进攻,连敌人的能力都不清楚,根本就是自杀式行为。以及,你是个女孩子,对你的力量本不该要求过高,可是你刚刚的进攻实在太无力了,如果能多上一成力量,就能起码挣脱我的牵制,虽说力量不是一切,但一点力量也没有就无法与敌对战!而且看你每天的晨跑,似乎很有精力的样子,由此可知你的实力不止刚刚那么多,因此判断,你的觉悟还不够!”
我被他一席话说得无语问苍天。
难道鼬你被蓝染这个口水帝附身了么混蛋……难道你不仅仅是个弟控而且还是个妹控吗?难道你不知道我还是个三岁的小孩子你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有【哔——】用!
“可是鼬,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我想我永远也无法燃起斗志。”我说。
鼬问:“什么问题?”
我沉默片刻,慢慢组织语言:“如果只有招致自己想要保护的人的怨恨才能让他存活下去,即使会双方都痛苦,还是应该选择这么做吗?”
鼬走上来,蹲下身子和我平视:“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因为我还没有面临那种情况。即使真的那样,我也没办法告诉你我那样做是对是错。只是,如果真的是我非守护不可的人的话,我会拼尽全力打破那个‘只有’,让我和他,他们,都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要是……要是真的是不可违抗的东西……比如说命令呢?”
“忍者……”鼬的脸上似乎罩上一层寒霜,“就是为了完美完成任务的存在。”
训练场上的风突然有点冷,几片枯叶飘过,划出卡拉卡拉的声响。
作者表示,自己爆了seed,写了几千字第一次描写景物了。
“我先回去了,明天会给你答案的。”我转过身去往回跑。
我不想看见,这个时候鼬的眼神。
他看着世界,就像在看死物。
我不知道后来的鼬是以怎样的心情提出放过佐助,我只知道今天晚上真的很冷,寒风刮得纸糊的木门卡拉卡拉响,像极了训练场上那时吹过的干枯叶子,像极了佐助拉开那扇门时的声音,门似乎在嘶吼,在咆哮,在颤抖。
今天晚上,我又做噩梦了。已经不和我睡觉并且经常出任务的鼬不在身边,惊醒的时候,月光从纸门外射进来,在地上投下格子的光影。
想着有朝一日佐助推开这扇门的时候会看到我冰冷地躺在这里,就觉得突然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