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终于痊愈了。我看着他身上深一道浅一道的伤疤不淡定了,索性向忍鸽要了祛疤药水,把那些碍眼的伤疤都去掉了。
还好鼬从来就不认为伤疤是忍者的勋章。
在鼬疗伤的这一个月里,佐助收敛了许多,在我的警告下不再对鼬进行飞扑攻击,鼬无奈又宠溺地揉揉佐助的头发,什么也没说。你看你看,其实你在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的吧?
佐助从前明明更黏我一些的……
忍者学校的生活单调而又无聊,每天早早爬起来绕村子跑圈,跑完之后回家洗个澡再去学校,即使这样我还是第一个到的,第二个当然就是每天陪我晨练的佐助,从第三个开始就是路人甲乙丙丁了。
忍者学校一年级的课程大多是我在之前就学过的,所以我学得最用心的还是实际应用,比如查克拉的调配,替身术的时机……
放学之后,偶尔鼬回来接我和佐助,每当这个时候,学校的女生们就会躁动,啊呸,激动起来。特别是六年级毕业班的女生们……一提到她们我就扶额,难道她们不知道什么叫矜持吗混蛋!不但用红果果的目光打量着鼬,而且又是送围巾又是送便当的你们真的只有十二岁吗?
让我欣慰的是,鼬在这些失去理智的女生面前,面部神经一概断裂。佐助大概也是向他学了一点,最近在外面的面部表情越来越少了——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更多的时候,鼬要出任务,于是我和佐助手拉着手一起走回家。夕阳的余光把我们的身影拖得老长老长。佐助突然有一天就对我说——
“瞬火,老师说有守护之物的忍者是最强的。为了成为最强的忍者,我就勉强把你和哥哥放在一起,成为我想守护的人好了。”
这个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