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佐助也跑了上来,抱住鼬的另一侧:“哥哥,不哭。”
“我……”鼬闭了闭眼,张口却欲说还休,最终只吐出一句话,“我没事。”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瞬火……以后不要说那种话。”
我明白。我要以宇智波为荣。
至少表面上。
鼬欣慰地看着我,已经恢复成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他轻轻地拥了拥我:“这是我第一次庆幸你的敏锐。”
从那件事之后,走在街上听到的议论多了起来,越来越多的人相信就是鼬杀了止水。只是由于没有证据,所以这仅限于茶余饭后供人猜测的谈资罢了,暗部没有借口和立场插手,况且父上大人也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大家都说,宇智波家将迎来一场大变。
我苦笑。
确实够大。这之后,宇智波家族将不复存在。
忍者学校的课程一如既往的无聊,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鼬一天一天沉默下去,他的笑容越来越少,面色越来越沉静,越来越不爱说话,一个人闲着的时候,总是看着天空发呆,连修炼也懈怠下来。如果是平常的鼬,一定不会这样的。
鼬,到底失常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步——他毕竟不是完全的工具,还是有感情的,不是么?
我想象着他跪在团藏面前,用怎样的心情,怎样的语气请求饶过佐助。最后还是放弃了。
果然,那个时候他应该是面无表情语气平静吧。
明明装得悲痛一点就可以赢得同情分的,不过我还真没见过鼬悲痛的样子,如果忽略止水死的那天,我跃出门时,看到的那投射在他房间纸门上摇曳的侧影的话。
就在我房间隔壁的鼬,居然没有发现我那天晚上出去了,连我在院子里站了一晚上都没发现。只有一个可能性。
他一个晚上都失常了。
鼬,我从没见过他那么脆弱的样子。蜷缩成一团,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他很小的时候就上了战场,看多了战争和死亡,战友死去也一定已经经历过了。但亲手杀死友人,一定是第一次。
该死的,你就算哭出来也好啊。
我后来去看了看被鼬钉在墙上的苦无,却用尽全身力气都拔不出来。
鼬,求你,不要再悲伤了。
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