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常识啊。
呵呵,不过那是在你看来的常识。
多年前鼬的教导仿佛犹在耳边——暗部的任务有很多都是见不得人的,暗部之人如果在执行暗部任务时死了的话,名字是没有办法刻上慰灵碑的。只要还穿着暗部的制服一天,就一天是暗部的人,执行的任务,永远都是最不齿最肮脏最残忍最见不得人的。
我知道。
你们是根。
我们,是叶。
没有根就没有叶,是根给了叶养分,给了叶水源,给了叶生命,给了叶希望。
我遮住随后赶到的佐助的眼睛,吼道:“不要看!”
佐助,虽然很抱歉,但我还是必须陪鼬演戏。尽管没有任何人拜托我。
鼬没有对我用万花筒写轮眼。他知道我对族人的感觉很淡很淡。可是佐助又被我遮住了眼睛。
“瞬火,发生什么事了?”佐助有些颤抖地问。
“你——还是自己看吧。”我最终还是绝望地放下了手。
我不知道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做。
佐助一瞬间跌倒在地:“为什么……哥哥……为什么要杀了爸爸妈妈,为什么要杀了大家……”
“这是为了……测量我的器量。”鼬的声音比以往冷了几分。真是完美的工具。
“仅仅为了这个理由,就把爸爸妈妈……把大家……”佐助拼命在地上挣扎。鼬向我走来,佐助用尽全力挡在我面前:“不要杀妹妹……”
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把甩开他,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把苦无已经擦着我的脸飞过去,钉在我身后的门上。脸上有温热的血流下。
毁容了喂!
鼬一字一顿道:“宇智波止水,确实是我杀的。”
我以为我不会中这么幼稚的激将法。可是鼬,你赢了。
你正确看清了止水在我心目中的分量。
我拔下身后木板上的苦无,向他冲过去。就算不计你毁了我的容,即使是为了止水,我也要在你这个白痴的身上留下记号!
又是万花筒写轮眼。
我看到在河边,止水笑着对鼬说:“呐,黄鼠狼君一定要保护好瞬火小妹妹哦。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嘛,那要等我变成鬼再说。”
止水拍了拍鼬的肩膀:“傻孩子,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不知不觉就从小屁孩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男人了啊。尽管我们走的路不同,但最终目的都是一样的,死在你手里,我不后悔。但是,果然淹死什么的太不华丽了,要不,你打晕我再丢到河里?”
鼬毫不犹豫地动手了。
毫不犹豫。
我以为我能淡定。可是在止水被鼬敲晕的那一刻,我还是喊出了——“住手!”
止水掉进河里的瞬间,我的心揪紧了。我看着止水嘴角带着笑容,下沉,顺着河水漂流下去。
又是夕阳。
万花筒写轮眼解除,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已经,没有泪水了。
反观一边的佐助,反而精神得很,眼泪鼻涕充足着呢。
我紧咬嘴唇,一言不发,最大限度地调整体内紊乱的查克拉,试图恢复最佳状态。
鼬你这个混蛋,明明再过几天我就能研究好移植写轮眼的手术的,你再等几天会死啊?
想到斑的脾气。咳咳,会死也不一定。
低下头,鼬看不见我的表情,我也看不见他的。然后他冰冷的声音从我们的头顶传来:“为了测量器量,把所有人都杀了也没关系。”
他走出房间,我艰难地抓住他的右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万花筒眼睛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简直就像个——工具。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