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笨蛋。”我替佐助骂了出来,“你这样还算是忍者吗?”
鸣人嘟着嘴,眼睛眯成一条缝:“那瞬火不是和我一样。”
“不不不,我和你的性质不一样。”我摆了摆手,“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和卡卡西老师打的必要。”
“啊?”鸣人一脸问号。
“白痴,你忘了我是医疗忍者啦?打打杀杀的事情交给你们就好,我可是后方技术人员。”我双手叉腰,“明、白、了、吗?鸣人白痴?”
“啊,你又骂我白痴!”鸣人不服气地跳起来,“医疗忍者也不能不参加战斗啊!要是战斗人员不在怎么办?”
“嘛,我信赖你们。”我摆了摆手,“况且,我和卡卡西老师之间的对决,要等你们结束之后开始。”
这是路上商量好了的。总不能让我一个医疗忍者本末倒置吧?在我的医疗忍术还不够精湛的时候,对我的战斗方面要求过分苛刻反而会取到反效果。那可就是邯郸学步了。
“诶?”鸣人豆豆眼了,“不是很懂的样子……不过,只要知道瞬火的演习在之后就好了嘛!不过,这样卡卡西老师的铃铛……”
“也就是说,你要和佐助君抢同一个铃铛。”卡卡西笑眯了眼,“加、油、吧,鸣人君。”
结果我还是很淡定地看着卡卡西对鸣人使出了类似作弊的所谓“体术奥义,千年杀”。
咳咳,鸣人君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