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这个还在试验阶段的毒药挺好用的。
“惹谁都不要惹医疗忍者,这是铁律。”我圣母笑。
我对毒的研究虽然及不上大蛇丸,但论知识面的广博,涉及的毒药医疗领域的个数,天下又有谁能比得上纲手?虽说木叶黄赌毒三人组里她只占了一个“赌”字,但身为医疗忍者,不会解毒还不如死了算了——一个合格的医疗忍者最低标准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配制出任意中低程度毒药的解药。
而且为了应付药材短缺的突发状况,医疗忍者必须随身携带制作药品必需的常用草药,这就涉及到了空间卷轴的制作和使用,而空间之术的应用技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飞雷神之术。这个绞杀脑细胞的空间之术至今为止只有四代能够纯熟使用。医疗忍者还必须学习战斗人员一般不会去学习的结界术啦,消除查克拉啦,封印术啦……谁让我们不上前线玩命呢……所以说——
医疗忍者伤不起!
学得越多我就越觉得当初的自己太伟大了,怎么就一下子选中了所有职业里最费脑细胞的医疗忍者呢?就算是觉得医生拉风也不可以就这样把自己一辈子给卖了啊!法师什么的不也可以加血么干嘛非要做医生……
我一开始的初衷是什么?
我……想起来了。
是要研究出,阻止写轮眼的侵蚀的办法啊!
先前受了我一拳的雾忍突然从地上跳起来,直冲达兹纳、鸣人和佐助所在的地方而去,鸣人呆在原地无法动弹,被雾忍的苦无划伤,佐助挡在达兹纳面前,举起苦无,挡住了雾忍的一击,卡卡西随后赶到,一招解决了雾忍。
佐助终于还是轻飘飘地看了鸣人一眼,嘴角勾上嘲讽的弧度:“哟,没受伤吧,胆小鬼。”
“谁是胆小鬼啊!”鸣人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那个苦无有毒哦,如果不尽快治疗的话,会死的。”我好心提醒鸣人。
“你要是死了,可一点也不可惜。”佐助依然欠扁地笑着。
“可恶!下次,下次我一定会比你更出色!”鸣人拿起苦无往手上扎去,“以我的鲜血起誓!”苦无下去,鲜血喷涌。我看着都替他疼。
嘛,挺热血的,不过,在沸腾前,给我把血止了先。
“鸣人,失血过多也是会死的哟。”我好心提醒道。
“啊啊啊!”鸣人手忙脚乱地止血,我一个拳头下去:“笨蛋!这是医疗忍者的职责!”
鸣人泪汪汪地任由我给他上药包扎。
“首先,要弄清楚他们的目标到底是谁。”与此同时,卡卡西上前把两个雾忍绑了起来,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达兹纳。达兹纳惊了一脸冷汗。
“卡卡西老师。”我笑得阴惨惨,“你知道吗,我在忍者学校还有一门辅修课哦。”
“……啊,你就是那个全校唯一一个报那一门课的女生吧。”卡卡西僵了僵。
“什么什么,为什么这件事我连听都没听说过啊?”鸣人在一边想插话。
“而且你也没跟我说过。“佐助很不爽。
“现在你们不是知道了吗。我请求校方帮我保密来着,毕竟我的麻烦事已经够多的了,而且选修这堂课的条件十分苛刻,也对成员有一定的保密措施。”只有刚从暗部出来的卡卡西能通过关系知道一些情况。
“诶——到底是什么课这么神秘?”鸣人好奇。
我笑得更加阴惨惨:“是森乃伊比喜的刑讯课。我有随身带刑讯工具哟,要现场观摩一下我的学习成果吗?”
鸣人吓得脸都白了。
“玩、玩笑的吧,忍者学校怎么可能开设这种课程……”佐助瞪大了双眼,“而且,你不是医疗忍者的吗?”
“就是因为我是医疗忍者,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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