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延残喘下去。”
“木叶的暗部不是要做更多见不得人的事情吗?”再不斩讥讽道。
“啊……虽然说是这样,但至少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比起叛忍来多了一份归属感。虽然我知道对于你来说归属感什么的就是扯淡,但是,我想,作为你的工具,白一定是希望你平安的。”
“说起来,你认识这个家伙?”再不斩瞥了一眼站在一边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的白。
“不认识。”我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你现在才发现么,白痴。
“情报收集也是忍者技能的一部分哟。”我忽悠他。
再不斩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转头问白:“喂,你觉得这个委托怎么样?”
“再不斩大人喜欢的话,我也没有意见。”戴着面具的少年,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淡淡的期待。白你就是个受。
“切,我才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再不斩傲娇了。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我笑眯眯,“跟着卡多那家伙可是没有前途的,那么弱的家伙,我可是一只手就能把他捏死。”
“哦?”再不斩挑了挑眉,“虽然说推掉他的委托有点麻烦……不过,你的委托好像更有趣一些。”
当天晚上,鸣人和佐助照例抢夺着饭桌上为数不多的饭菜,在一片筷影中,卡卡西很敏锐地问我:“瞬火,你心情很好?”
“那是当然。”我轻轻一笑,“要是以后都能看到这对傻瓜这样子就好了。”
“啊。一定的吧。”卡卡西轻声道,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确定。
“卡卡西老师。”我抬头,看向坐在我左边的银发上忍,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道,“叛忍,到底是怎样的存在?为什么要背叛自己的村子?”
“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吧?村子对每个忍者来说,就像是家一样,谁又愿意毫无理由地离家出走呢?”卡卡西看向天花板。
那么,鼬呢。
如果我说鼬是被迫的,有几人相信?
暗部的人一定会有一大半相信吧……在他们的战友,朋友中,一定也会有鼬这样的人。
只是,我无法理解鼬的牺牲精神。他上过战场,知道战争的残酷。但是,为了和平,真的值得牺牲掉所有的家人吗?
为什么,保全的是村子,不是家族?
因为止水?
还是因为……父上大人那日益疯狂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