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发拂过我的脸,痒痒的,然后他清冷低沉带着些稚嫩的童音响起来:“我要是兔子,你也跑不掉。”
此刻坐在河边,我想笑,想哭,想抓着鼬狠狠抽他一巴掌,指着这条河问,你还记得止水么!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把他杀死的么!你还记得我么!
结果我只是小声道:“你还会想我么……会像惦记佐助一样惦记我么……”
我以为我哭了,伸手一摸,脸上干巴巴的,什么也没有。眼睛很涩,迎着正午的阳光,居然也没有眼泪。
我最珍视的哥哥……他在赏了我一个月读,捅了我一刀之后拍拍屁股走了。
连再见都没说。
止水至少还说了个明天见呢,你多说一句话会死么,鼬。
不过,要是你说了再见,我一定会像佐助一样把你当做我一生的执念的吧?
我把头深深埋进胳膊里,就这么坐在河堤下方的草地上。就像多年前的鸣人,佐助一样。
河堤上,有学龄前的小女孩在唱歌,一边唱歌一边蹦跳着走路——
“春天的花朵慢慢开
“漫山遍野的斑斓
“夏天的风轻轻吹
“把我的思念带给你
“秋月藏进云朵里
“像你微笑时候的脸
“没有雪的冬日
“真的像没有你一样寂寞呢”(作者:此乃我原创,虽然一开始想仿照和歌的形式,但由于学艺不精所以放弃,自暴自弃地写了这个一点都不押韵的东东。因为考虑了由日文翻为中文的代沟问题,所以这里的语言都比较通俗易懂,其实中文的复杂版是这样的:春日陌上花荼糜,开遍荒土色尽染。夏风萧萧声声催,相思成疾君不知。浮云藏月何沧桑,念君笑颜难再回。荒芜冬日雪不降,寂寞如雪未可知。PS请叫它《四季歌山寨版》)
这也太应景了。我抽了抽眉毛。
现在我其实很想一行清泪多种纠结,但是奈何哭不出来,所以我还是不要学某个把眼泪当债还的二了,眼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像卡卡西那样活下去才是王道,信岸本,得永生。
“麻烦死了……你在这里做什么?”鹿丸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一看,鹿丸已经在我旁边坐下了。他乱七八糟的头发扎在脑后,一双总是睡不醒的没有干劲的眼睛此时透露出浓浓的无奈,写满了“女人真是麻烦”。
额头一个十字路口。
“找我干嘛?”我反问他。
鹿丸翻了翻那双与卡卡西有异曲同工之妙的眼睛:“啊,听说你们去执行C级任务的时候,遇到雾忍七人众之一的再不斩了?”
“啊,这么说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真是麻烦。”鹿丸重重叹了口气,显得更没干劲,整个人如霜打的茄子——不,茄子君都比他精神,“阿斯玛老师和我们几个人打赌,那个再不斩绝对会让旗木卡卡西吃大亏。”
“然后呢,你赌了谁?”
“废话。当然是再不斩。”鹿丸一副“猜不到的都是傻子”的样子,“然后呢,结果?”
“如你所料。”我耸了耸肩,“卡卡西老师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啊。”鹿丸望了望天,“木叶的天空真蓝……果然出任务什么的麻烦死了。”
“啊……鹿丸,我都被你带得懒洋洋的了。”我不满地翻了个白眼,“快去告诉你们家老师这个好消息吧,记得要对凯保密。”
“那是当然的了,告诉凯的话,旗木卡卡西会杀了我的。”鹿丸站了起来,“那就这样了,再见。”
“恩,再见。”
被鹿丸这么一闹,我的心情居然奇迹般地好了起来。果然复述一遍卡卡西的倒霉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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