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保密的。”
“这不是常识吗?中忍考试总是在这个时候举行的。而且如果我估计得没错的话,卡卡西老师在回村的时候已经向火影提交了推荐书,然后,我就很倒霉地成为了你们的第一批被审核者,对吧?”
“咳咳……完全正确……咳咳咳咳,新人都不可小觑……咳咳咳!”疾风你别咳嗽了,卯月夕颜姐姐到底是怎么忍受你的!
“喝茶。”我端上一杯润喉茶,疾风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里却迅速接过,一仰脖子干了。
“说起来,你怎么知道是我……咳咳……是我扮演的佐助君?”疾风不死心地问。
“恩……怎么说呢……”我点了点下巴,然后向他灿烂一笑,“下次记得一定要把身上的药味去掉。虽然已经很淡了,但是对于医疗忍者来说,五感的敏锐是必需的,对吧,疾风哥哥?”
疾风顶着黑眼圈看了我半天,似乎是今天才刚刚认识我一般,然后神情恍惚地跳窗走了。
我说你能把我茶杯还我么?
到了后半夜,一身狼狈的佐助冲进我的房间,在看到我好好地趴在一堆卷轴里时松了口气,随即又警觉起来:“暗号。”
我懒懒地抬头:“番茄君,我们有定那种东西吗?”
佐助这才放下手中的苦无,真正松了口气,走了过来:“昨天我在回家的路上被敌人袭击了,我在把他绑起来之后又被他逃掉了,对方能够扮成任何人的样子,我刚刚担心你是别人假扮的。”
我白了他一眼:“别人动得了我这一堆卷轴么?”
“为什么不能动?”佐助奇怪。
“这个上面有毒诶,你难道不知道?”我晃了晃手指,“我本身已经被我改造得差不多百毒不侵了所以没关系……不过佐助你居然能忍那么久不去碰我的卷轴,不得不说你真尊重我的隐私。”
“别自作多情了!谁、谁尊重你的隐私了!我只是对那些无聊的卷轴没有兴趣罢了!”佐助握拳,可是他苍白的小脸交代了他曾经想要偷看的想法。
“是、是。”我无所谓地敷衍着,“总之,这一切已经过去了,洗洗睡吧。”
佐助被我气得晃了晃,转过身踩着地板咚咚咚走了。
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小孩子脾气……哎,其实刚刚疾风扮演的那个佐助还挺可爱的,多善解人意。
佐助自从鼬走的三天后,就再也没有哭过。转念一想,这个二子其实也挺坚强挺不容易的,能二到那种程度也是一种境界,连斑老兔子都被比下去了,连邻家大妈也知道拍大腿叹息这多俊一娃就这么糟蹋了。
话说佐助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