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我回头,惊愕地看到阿飞一屁股坐在岩忍丙的身上,对着我一抬手:“哟!阿飞回来了!”
我的眉毛不停抽搐着,不过也放心了,老兔子在,这三个忍者谁也跑不了。
“阿飞是不是撞到别人了?”毫无自觉的阿飞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坐在昏过去的岩忍丙身上,“阿飞刚刚遇到一条大鲸鱼,大鲸鱼把阿飞撞飞了!阿飞会飞了!”
我突然发现阿飞的理由可以和卡卡西的迟到理由相媲美。
“哼,一个智障而已。”岩忍甲对岩忍乙打了个手势,“上,宇智波家的带走,另外一个杀了。”
什么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要杀了老兔子?还有啊你居然说他是智障?最重要的一点是,你说的宇智波家的到底是谁啊!
老兔子装疯卖傻对晓组织的人百依百顺,可他对敌人绝对是残忍冷酷的。
他的声音突然就低沉了八度:“杀得了就来吧。”
然后又迅速恢复成了平日里的阿飞,从岩忍丙身上弹起来,对着岩忍甲乙拍了拍屁股。
这是多么幼稚的挑衅……
“可恶……”岩忍甲乙分别攻上来,阿飞却躲到了我身后:“兔子妹妹,我怕怕!”
我额头爆起一个十字路口。你怕,你怕我还怕呢!
我似乎忘记了,这个时候的斑,不能攻击。
他的力量还没有恢复。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也没有一丝欺负他的胆子。
夕阳完全沉入了海平面。远处的船上一片死寂,我只能凭着过得去的夜视能力,勉强看清了岩忍的攻击方向。
闪身,一个手刀,再闪身,一个手刀。
既然阿飞已经来了,我也没必要假装被挟持顺便杀进土之国岩隐村老窝了,真是扫兴。
“啊,兔子妹妹好厉害!”阿飞傻气的声音在满天星辰的夜色中久久回荡。
拎着岩忍三名,我回到了船上。船上的人死了大半,剩下活着的人似乎都集中在最大的那个船舱里。
我推开门,船舱里唯一站着的人说道:“你们太慢了——”在看到我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立刻掏出了苦无备战。忍者行动编制一般都是四人一组。这一点是常识。
船舱里的人都被绑了起来。他们,只是普通的人民而已啊。
为什么忍者之间的争斗,一定要牵扯到无辜的人呢?
在看到我手上拖着的三个忍者后,船舱里的忍者丁暴怒了,不要命地冲了过来。
我又是一个手刀。
不要问我为什么一个手刀就能放倒一个身强体壮的中忍。如果你十二年如一日地戴负重,你也会有这样的怪力的。
“兔子妹妹,有人醒了哦。”阿飞“好心”提醒我。
其实不要他说,我已经察觉到岩忍甲醒了。
不过没关系,他被捆着呢。
“阿飞,你去把大家的绳子解开。”我对着一屋子被绑起来的人扬了扬下巴。
“兔子妹妹,这四个忍者,不杀掉吗?”阿飞似乎是不解地歪了歪脑袋。
我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