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我此时无比想念忍者学校那个教我这些东西的美女老师。
雪鹤有些为难,因为她发现我根本就不符合一个歌舞伎的基本要求。
“总之,把一周后的献艺混过去吧!我已经身无分文了!”我这么拜托着。
雪鹤很同情我地答应了。她教我弹奏三弦琴,我盯着那玩意儿,左拨拨右弹弹愣是没找到那七个音在哪儿。明明是三个弦的说!忍者学校可没有教这么违背常理的乐器!
在雪鹤的十字路口下,我的血泪史开始了。就如同所有的医疗忍者在病患面前会强悍得不像人一样,所有的歌舞伎在面对一个对乐器一窍不通的白痴面前都会完全爆发女王气场。
在樱花飞舞的季节,大名府某个单独的院子里,总会传出不成调的演奏声,还有雪鹤无奈的抱怨:“真是的,根本就不是这样弹的啦!”
坐在抱厦下,我喝着清酒,坐在我身旁的雪鹤早就染上了一丝醉意。
她笑眯眯地仰望着天空:“天空真蓝呀。”
“恩。”我也顺着她的目光抬头。
三月是最美好的季节。
我摇了摇手中盛酒的浅杯,上面漂浮了一片樱花花瓣。这样悠闲的日子,似乎很久没有了。是多久之前呢?是我为了我的信仰放弃童年的时候?还是自从那个人走了之后,面对着日复一日刻苦训练的佐助,渐渐锁紧眉头的时候开始?
“青空桑,是为什么要做歌舞伎呢?”雪鹤这么问。
“唔,要是问理由的话——应该是为了……”为了任务。这话能告诉你么。
“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哦。”雪鹤很善解人意地说,“呐,其实我有个哥哥,但是在我还小的时候,他就被爸爸抱走了,我和妈妈一起生活。妈妈说,我的哥哥就在这个大名府里,所以,在妈妈去世之后,我就想进来找我的哥哥。”
“为什么一定要找到呢?”找到之后又能怎么样呢?
“因为谦子一个人很寂寞啊。”雪鹤笑得眉眼弯弯,“妈妈说,哥哥一直很想我们,谦子想要找到哥哥。哥哥也一定同样寂寞吧。”
真是一个好妹妹。
正因为是普通人,所以这样简单的愿望才容易实现吧?反倒是身为忍者的我,空有力量,可在我之上还有更强的力量……这样地永无止境,所以我帮助鼬的愿望显得那样遥不可及。
如果是,普通人就好了。
如果鼬是个普通人,他一定是个最好的大哥,如果我和佐助也是普通人,那也不用这样地分道扬镳。
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悠悠岁月,漫长的离别,该拿什么来填补?
弑亲的罪孽,又该怎样去除?
剩下的不多的岁月,如何才能毫无芥蒂地对着彼此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