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兜带有讽刺的问句,我套上了手套:“开始吧。”
尸体是个成年男子,我很自动地忽略了某些看了会长针眼的地方。
“首先让你熟悉人体构造吧。”兜拿着手术刀先做了示范,“男性的肌肉走向是这样的……”
最后那个尸体在我和兜的手术刀下被拆得四分五裂,看不出人样。
我淡定地褪下手套:“今天已经很晚了,我回去了。”
“哦?”兜玩味地看着我,“走好不送。”
淡定地放下手套,淡定地转身,淡定地开门,淡定地关门。
淡定地……
吐了。
由于一天没吃东西,所以我什么也没吐出来。
干呕了半天后,我扶着墙站直。
“明明就不喜欢,为什么还要逼迫自己去做?”佐助冷冷地站在我面前。
我用袖子抹了抹嘴角,微笑:“佐助已经被虐待完了吗?”
“哼。”小屁孩哼了一声之后转身就走。
我的口遁levelup了。
可是那小屁孩走了几步又折回来了。
“跟我走。”佐助拽拽地说了一句就大步往前走。
我苦笑了一下,只能强忍着胃部的不舒服,跟上。阴暗的走廊里只有隔一段路点燃的火把,让我怀疑在这个憋仄的空间里,那些燃烧的二氧化碳去哪儿了。
佐助和我的脚步声在空荡的空间里久久回响。望着前方佐助的背影,我垂下眼帘。
已经,不穿带有家徽的衣服了啊。
佐助带我来到了厨房。大蛇丸的厨房还真是正常啊,这让我热泪盈眶了。
“喂,有吃的吗?”佐助很不客气地问似乎在厨房当值的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女孩。
“是、是,马上就好!”小女孩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手忙脚乱地准备东西去了。
“喂,佐助,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我的脑袋上挂下几条笔直的黑线。
“哼。”佐助不理我。
“喂,喂,喂……佐助,小团扇,二少,小左——”我一个一个叫着他的外号。
“你适可而止吧。”佐助的额头上蹦起一个十字路口。
“你这个嘴硬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啊。”我感叹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还是一如既往地软啊。
“放手!”佐助拍开我的手,“不要用解剖了尸体的手碰我!”
“哦,你在门外偷看多久了?我都没注意呢。”这小子就是一傲娇啊傲娇!
“我不过是正好路过!”佐助强调。
“是,是,正好路过。”我笑眯眯啊笑眯眯。
佐助还没有堕入黑暗的时候,多玩玩吧。以后就算是我,也不可能让他有这样有趣的反应了吧?
小女孩给我和佐助都做了饭,我很满意地给了小女孩一个微笑:“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诚惶诚恐道:“阿菊。”
整个秘所里也许就她是个正常人了吧。
“谢谢你哦。要是有人找你麻烦就报我的名字,哦,报佐助的也没关系。我罩着你哟。我叫宇智波瞬火,这个小鬼叫宇智波佐助。”
“谁是小鬼啊!还有,你真是多此一举!”佐助不赞同了。
“啊啊,我回去消食了。”我对着女孩挥了挥手,“再见了!”
“请慢走。”女孩子对我鞠躬。
第二日,大蛇丸心血来潮想要查看我的学习进度——话说昨天我才学了一天啊混蛋怎么可能会有进度!
纯粹抱着看好戏心情的大蛇丸过来观摩我的尸体解剖,不时指指点点指指点点,最让我惊悚的是一旁的药师兜对大蛇丸的指点深以为然。喂到底谁才是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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