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
被亲人背叛的痛苦,与杀死亲人的痛苦,究竟哪个更甚?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意识到,小时候的那个糯糯的白白的、一逗就会炸毛的佐助已经回不来了,现在的佐助虽然也会傲娇,但只要挡在他追求力量的道路上……
一概斩除。
思维开始混乱,再没有足够的血液供大脑思考。除了心脏处,似乎还有什么地方钻心地疼痛。
“哦?”兜检查了我的伤处后,略微惊讶地感叹了一声,“瞬火,你还没死透啊。”
我拼命睁大眼睛,没有理他。不能睡过去,不能睡过去……
“恩,求我的话我就救你。”药师兜弯下身子,将手放在我的心脏处。
“求你……救我……”在小命面前,一切靠边站。
“啊啦。看在我们师徒一场的份上……反正只要让佐助君认为你死了就行了。”药师兜的手心发出荧绿色的查克拉光芒,“瞬火,别忘了,你欠我一条命。”
我翻了翻眼睛,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就放心地晕了。
至少,药师兜会救活我的。因为我还“欠他一条命”。
这只狐狸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兜的秘密研究室里。这里据说连大蛇丸都不知道。
这个据说当然是后来据药师兜说。
我一脸黑线地从试验台上爬起来,抄起身边的一个试管就向着某银毛狐狸丢过去。
“啊,你才刚醒来脾气就这么大啊?难道是低血糖导致的起床气?”药师兜轻轻松松地接住我的试管,摸着下巴道。
我无比淡定道:“如果我再不醒过来你就要把我解剖了是么。”
兜把手术刀藏到身后,笑得一脸虚伪:“哪里哪里,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准备检查一下而已。”
“骗子。”我刚说完这句话,血就比我的反应更快地涌上了喉咙。
“唔……”我正犹豫着是喷出来还是咽下去,血就已经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兜你这个混蛋……”
“啊,跟我可没有关系。”兜无辜地摆摆手,手术刀明晃晃,“这是被草雏剑刺中的后遗症,只要把坏血吐出来,估计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捡回一条命算你幸运,为了消除草雏剑附带的效果,我可是用上了平时都舍不得用的药材啊。”
“你是说在效果消失之前,我都要时不时地失血?”我皱眉,“我会变成干尸的!”虽然说,咳咳……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失血来着。
“那我就没办法了。这里有补血剂,”药师兜丢给我一小包药瓶,“每天一剂,大概要过半个月。”
“哼。谢啦。”我将补血剂封印进卷轴里,“以后你要是被谁用剑指着鼻子,就报上我的名字,包他——”
“让我死得干净利落。”兜无奈补全。
“嘛,嘛……”没想到兜比佐助都要了解我,“有事的话就撕掉这个符咒,如果我不忙,就会用时空间之术到你身边来的。”我丢给他一个形状别致的苦无。
“哦?这可是四代目火影大人的飞雷神啊。”兜的眼睛里射出了狂热的研究之光。
“只此一个,拆了没有。说起来我睡了多久?时间要误了。”
“也没多久。”兜依然头也不抬地研究着那个苦无,“你的体质算不错的了,正好八天。”
我囧了。还有两天时间供我赶回去——就算是坐船也有点悬。
“送我出去。”
“这里离大蛇丸大人的秘所有一段距离,不用我护送也可以。”兜拿着苦无转身离开,那样子似乎是让我自便。是自生自灭才对吧!
“你这个混蛋……”我咬牙切齿,“当心我把你的实验室——”龙破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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