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哦!
我感觉到了鼬的方向传来了一瞬间淡淡的杀气。喂捅我的是你弟弟,你还能杀了他不成?
“真是麻烦啊。”迪达拉抓了抓脑袋,“那个无法愈合的意思,是草那个什么剑吧?”
“草雏剑。”蝎低沉的声音响起,“是一把名剑。”
“大蛇丸舍得给佐助啊。”绝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给了佐助的话,他自己就没有名剑了啊。”
“反正最后佐助连身体都是他的。”蝎你在淡定地说些什么啊你爆料太猛了!冷笑话也得有个限度!如果我把你当初说的那句“被鼬甩了”告诉大蛇丸的话,你有多少条命都不够死的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开了,我淡定地往阴影处蹭了蹭。希望没有人注意到我。我说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往影子里钻呢,看好戏这里都是特等席,无论从光影角度来说,还是从是否会被波及的角度。
可是有人是注定不让我安生了,一向跟我关系很好的迪达拉蹦到我面前:“喂,你的伤口没事吧?”你不要大声嚷嚷出来啊混蛋!
“没……没事。”我心虚了。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扭头看我。
迪达拉打量着我,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把我扒光了检查。最后还是放弃了,因为蝎用尾巴揪着他丢了回去。
迪达拉之所以能放下对宇智波家族的偏见,和我和平相处,可不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而是他坚信“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我对宇智波鼬表现出仇恨的当下,他自然主观地把我划为了自己人。
单纯的少年哟。
“不要多管闲事。”蝎对着炸毛的迪达拉这么说。
你那个潜台词什么意思?“人家哥哥都没出手你别给我多管闲事!”
让表面上敌对的鼬上来问我伤势如何,还不如让自来也对大蛇丸表白更容易。
“既然汇报完了,”佩恩发话了,“那么其他人就散了吧,瞬火你留下,刚刚会议的内容我再说一遍。”
能让老大亲自复述是多么荣耀的一件事情,前提是他的目的不是从我口中套出什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