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倒了下去。混蛋你不知道地上很脏吗?
在我投入大地母亲的怀抱之前,有一双手接住了我。
能对抗万花筒写轮眼的,只有万花筒。
我很庆幸隐瞒了我的万花筒这件事。
继续闭上眼装昏迷,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只想掩面呼唤岸本大神把我敲晕。
我知道作为忍者已经抛弃了性别之分,我也知道鼬是不在乎男女有别这种东西……
但是你那么干脆利落地把我的拉链拉开来是什么意思啊混蛋!
被佐助刺穿的地方包着绷带,我感觉到鼬按在那里的手一紧——
我就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混蛋,没人告诉过你我还有后遗症在这里吗?
我开始考虑那个狰狞的伤口是否适合鼬这样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看。毕竟两次被贯穿,第二次伤口还险些无法愈合,直到现在愈合的速度还是很慢的。虽然缠着绷带,但是伤口处依然在缓慢地往外渗血,止都止不住。之前我曾经向忍鸽要药来着,结果那忍鸽长老一听说草雏剑就按着额头,头疼地摆手——不,摆翅膀:“知足吧瞬火,这种剑留下的伤口,能慢慢愈合就该感谢六道仙人了,让它暂时止血是做不到的。”
于是我就悲催地一天二十四小时失血着。
似乎听到了鼬的叹息。
那是怎样深沉的无奈。兄弟相残也就算了,弟弟居然要杀了妹妹……
我的小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鼬用苦无划开了绷带……我说,那个伤口看了你会做噩梦的哟,真的会的哟,没有骗你哟,听姐姐的话不要拆了啊啊啊啊——!
然后鼬的手又抖了一下,我已经在心中翻白眼了。
你不是以沉稳内敛著称的吗,现在不仅抖个不停,还害得我吐血三升!
他的手按上了伤口处,然后开始念冗长的咒文。这让我想起了在大蛇丸基地的时候看到的那个禁术。
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腕,无视鼬微微睁大的眼,我猛地坐起来,顺便用另一只手拉上了拉链——这才是重点。
“你……”鼬终于湿态了。
我擦了擦嘴边的血,就这么盯着他。
我内疚死你。
混蛋,我夜袭不成反被夜袭,这个面子怎么说也要掰回来。
接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换做你,每天失血就算了,在失血的基础上还吐血,你不晕我叫你爷爷!
不是爷爷的我晕了。
是的我晕了,就在万千读者呼唤着妹嫁兄妹,呼唤着扑倒面瘫脸的时候,我不华丽地晕了。
疼死我了,兄妹什么的都给我滚一边!老娘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在晕倒之前我没忘了和鼬说——
“要是敢用那个术,我一生都不会原谅你!”
禁术,寒断。直接用自己的生命力换取目标伤口的愈合,无论什么伤口。相应的,要消耗的生命力也是巨大的。
我突然就有了个悲观的想法。
这一生,只要我还姓宇智波,就永远无法和鼬毫无芥蒂地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