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那天我是多么兴奋地将护额戴上。
小南姐姐和我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之后就回去了。
果然,是担心我无法接受背叛村子的事情吗?
可是,当初既然我有勇气跨出村子,就代表着我已经有了与全村子敌对的勇气。
我当然知道团藏那家伙不靠谱,说不定我就一辈子也无法洗脱污名——不过也无妨。
名声什么的,算个屁。
咳咳,作者说我不应该爆粗口。
好吧,名声什么的,比鸣人的过期牛奶还不靠谱。会在乎名声的,除了属性为热血的单细胞生物四代那类人,就只有野心很大的团藏那种人了。
恩,一路太累了,睡觉。
把蜡烛一吹,窗帘一拉,被子一蒙,我进入雷打不动睡觉状态。
什么叛忍,什么回不去,什么九尾,什么大业。
在瞌睡面前,都给老娘死边边!
我久违地开始做梦。
很小很小的时候。我才一个月大,四代参加了我和佐助的满月庆典。他湛蓝色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我,点了点我的小鼻子:“小瞬火会是个天才呢。”
“承蒙火影大人厚爱。”美琴妈妈微微躬身。
“能让我抱一抱吗?”四代笑着问。
“当然,火影大人。”美琴妈妈轻轻将我递给四代。
“我叫波风水门,很高兴认识你。”尽管认为婴儿什么都不懂,他还是这么温柔地、认真地向我介绍着自己。
他自顾自地轻声说:“我也快要做父亲了,我的孩子也一定像你一样漂亮吧。”
面对着这样温柔的四代,我笑了。
“瞬火很喜欢你呢。”美琴妈妈掩口微笑,“真是个鬼灵精。瞬火很聪明哦,她会对喜欢的人笑,悄悄告诉你哦,团藏大人来的时候,瞬火可是连抱都没让他抱呢。”
“啊,那我真是太荣幸了。”似乎对团藏的遭遇感到幸灾乐祸一般,四代轻轻笑了笑,“小孩子某些方面敏锐得可怕啊。”
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留下了飞雷神。
临走之前,他点了点我的鼻子:“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撕掉这个符咒吧。我会来到你的身边。”
可是说出这句话的,温柔的四代,在三天之后的九尾袭村中死去了。用尸鬼封尽,在死神的肚子里,与九尾的灵魂永远战斗着。
其实我最怕的就是永远,那是一个多么无止境的噩梦。光是想一想,就悲烈得让人心痛。
他倒在金黄色的落叶中,美丽的湛蓝色眼睛永远闭上了,带着孩童一般的笑容。
他走的时候,木叶下了一个月的雨。
从那天后,我就把他的飞雷神封印了起来,因为承诺着会来到我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送给药师兜,也算是物尽其用。
梦里一遍遍播放着九尾袭村的时候,那庞大到惊人的查克拉,那是即使在睡梦中也觉得透不过气来的查克拉。
惊醒后,我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大脑有很长时间是一片空白。
我陷入的不仅仅是回忆,还有悲伤。不过我不会允许自己再哭了——那种事情,一次就好。那样软弱的感情,放纵一次就好。
绝对,不允许出现第二次。
软弱,眼泪,负面情绪,是忍者的大忌。即使我不愿意做忍者,但为了我孤注一掷走下去的道路,我也要……更像一个忍者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