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体积了,君麻吕你是怎么跳上来的……为毛忍者都能一跳几十米连气都不喘一个啊混蛋!为毛轮到我就得助跑啊混蛋!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停留在二十一世纪止步不前而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大家都已经进化成了凹凸曼了吗!
大鹏拍了几下翅膀,一下子就升上了天空。
地上的一切都变得好小,我望向大蛇丸秘所的方向,发现那里燃起了熊熊大火。滚滚浓烟沉默地升上天空,慢慢被风吹散。
药师兜终于还是把秘所烧了吗?那秘所里的实验品……
我又在瞎圣母些什么。
“君麻吕,这段时间里你最好休息一下。你的脸色很不好。”我通灵出一个睡袋。这些年没少在外面露营,这种东西基本上常备。
“我没关系的。”君麻吕强调。
“你是要我用幻术强迫你睡觉吗?”我笑得很狰狞,“逞强傲娇属性的人有佐助一个人就够了。”
君麻吕默默地盯了我几秒:“……是。”
然后他就钻进了我给他找的睡袋里,乖乖闭上眼睡觉了。
不一会居然就真的那么睡过去了。
君麻吕一定很累了,刚刚跟在我后面走路的时候,明明连脚步都不稳。从药师兜的话里来看,他也许沉睡了两三年,直到前不久才醒来,身体还远远没有恢复。
我的血虽然好用,但排异反应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我盘坐在大鹏的背上,仰望着蓝色的天空。白云已经在我们身下。
我依然记得那个少年说——愿风在你翼下。
我张开手,任由高空凌厉的风将我的长发吹得像个女鬼。这样就好像真的在御风而行。
及腰长发上夹着的零零碎碎的蓝色飞鸟夹子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音,我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大家就不要计较到底有没有跑调这个纠结的问题了,否则,否则……天照伺候。
咳咳,貌似我还不会天照的说。
每个人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都是不一样的,难道岸本没有说吗?啊这是岸本的责任不是我的。
这样断断续续赶了一个月的路。
“找到迪达拉的方位了。”大鹏忽然开口。
“哪里哪里?”我眺望状。
“两点钟方向,大概五分钟后赶到。”大鹏顿了顿,“需要现在停下吗?”
“佐助在附近吗?”
“暂时没有发现。”
“我知道了,降落。”
大鹏开始滑行。
“君麻吕,醒一醒。”我刚回过头,就发现那句号眉毛的少年已经一脸淡漠地收起了睡袋,站了起来,将睡袋叠得整整齐齐地双手奉上。
这孩子怎么就那么讨喜呢掩面……
将睡袋重新封进卷轴里,又将卷轴放进包包里,大鹏正好降落。我说,你压倒了那么一大片森林真的没关系吗?原来你就是全球变暖的罪魁祸首!
大鹏很无辜地消失了。
我在一阵白烟里面呛了呛,待到回过神来,发现我的面前飞着一只白色的、长得很艺术(很抽象)的黏土小鸟。
“喝!”听到这个字,在基地里长年以来养成的习惯使我条件反射地扯了君麻吕的胳膊就闪开。黏土小鸟爆炸了。爆炸的气浪庞大而灼热,我不得不扯着君麻吕瞬身后退。
瞬身,瞬身。
终于无愧我名字里的“瞬”之名,不辜负了止水的教导。卡卡西当年的那一招,我也会用来耍帅了。
“看清楚了我是瞬火不是敌人啊混蛋迪达拉!”我大吼着。不能因为烟雾没散掉就随便丢炸弹要是丢到蝎怎么办你的好基友要是因此而挂掉了怎么办!
“啊,瞬火啊!”迪达拉立刻在我面前现身,“我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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