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君麻吕这样的孩子才能给人以成就感,佐助那种二子我管他去死。
“瞬火。”君麻吕坐起来,他的眼睛在夜色中反射着星辰的光芒。
“什么事?”
“……没什么。”君麻吕别过脸去。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现在因为正在病中,所以得了抑郁症……我不跟你生气。
“好好睡一觉吧。趁这些天清闲,尽量恢复身体。”我转身离开,“我找蝎和迪达拉有事,你一个人注意安全。”
“是。”君麻吕躺下了。
最强战斗一族的血继限界,尸骨脉,完全觉醒之后会患上绝症。尸骨脉觉醒血继的人,都很短命。
我到底能不能逆天呢?
蝎和迪达拉在不远处露营。我找到他们的时候,蝎正坐在火堆旁边修他的傀儡,而迪达拉则在自顾自捏他的泥人——不,艺术。
“迪达拉,我有事和蝎说,你给我退散。”我挥了挥手。
迪达拉委屈地看了我一眼,拿着他的艺术——不,泥人,不——艺术,拿着他的艺术滚了。
“什么事?”此时蝎已经从绯琉琥里钻了出来,正拿着小锤子对他心爱的绯琉琥敲敲打打。
“我知道你对查克拉的控制精确程度高于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红发少年看都没有看我一眼,继续敲敲打打。
“嘛,别这么想嘛,我有事请你帮忙,怎么可能是非奸即盗呢。”我讨好地摆摆手。
“说。”
“事情是这样的……”
叽叽咕咕了半天之后,月亮已经升上了中天。星辰在月亮的光辉下显得暗淡了。我抬头看向天空。
蝎也抬头。
他淡淡道:“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为什么?”我扭头看他,“我不知道你对星星有研究啊?”
他轻轻浅浅地瞥了我一眼:“直觉。”
去你母亲的直觉。
“蝎。”我认真地看着他,“我觉得你会短命。”
蝎不理我。
跳跃着的篝火将蝎的侧脸照得晦暗不明,他专注地继续敲打着傀儡。
自从上次我给他挡了千代婆婆的小刀之后,蝎就一直对我爱理不理的。大概是觉得欠了我的人情,所以有愧疚?还是单纯觉得我多事,妨碍了他去死,和父母团聚?
是啊……我不久就要离开晓了,而蝎,又要孤身一人行走世间。
是不是让他死去是最好的结局呢?岸本当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创造出这样一个傀儡少年的呢?
“喂。”
没反应。
“蝎筒子?”
没反应。
“……好吧,蝎。”
“说。”
“你今年多少岁了?”我期待地望着他。
“……不记得了。”他淡淡斜了我一眼。
“怎么可能!你连自己的出生日期都不记得了吗?”
“从来没有人给我过生日。而且,从我把自己做成傀儡之后,我就再也不去记时间了。”蝎手头的工作停了下来。他扶着傀儡,低着头,面无表情。
永恒的时间。
永恒的寂寞。
陪伴他的,只有冰冷不变的傀儡,以及他身边慢慢老去的,一拨又一拨的人。
我不能理解他的寂寞。因为即使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但我还拥有羁绊。我拥有体温,拥有友人。
我拥有老去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