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没有余力去考虑傲娇系少年的心理活动。我看了看依然躺着的,眼睛上蒙着绷带的鼬,轻轻说:“不想回去就算了,你要是去送死我也不阻止你。”
“你和……哥哥,也,回去吗?”佐助别扭地问。
“嗯。当然。”我笑得圣光万丈。
佐助扭过头去:“我、我知道了。”
心底又涌上那种澎湃的杀意了。
那是如同野兽本能一般,屠戮一切的杀意。
“君麻吕。”我抬头,“我们在这里休息几天,等鼬醒过来就赶回木叶。啊,你想找重吾说话也没关系——”
右眼猛地疼了起来。
我捂住右眼,有液体从指缝间流下。
“你怎么了!”
佐助如同六岁时那样,着急地问我。
“写轮眼使用过度了吧?”一直没说话反常地低调的水月第一次开口。
“鼬有跟你说过了吧。”我捂住右眼,带着颤音问佐助,“关于万花筒写轮眼的事情。”
佐助这时才注意到我的眼睛,他瞳孔紧缩。
“这是被你捅了一刀之后觉醒的,说起来还要谢谢你。”我略带讽刺。
“对不起。”佐助很乖地道歉。
“道歉有用的话就不会到今天这一步了。”我收回了万花筒,“我刚刚给鼬换了止水的眼睛,看好他。就算是对他的赔罪。”
“……我知道了。”佐助看了一眼鼬。
他的眼里有我看不懂的坚定。
“多亏”了佩恩这厮这些年把我当骡子使唤。写轮眼已经到极限了吗……
嗯?谁说我有千手基因不会被侵蚀?你傻啊,这是写轮眼的诅咒,跟肉体无关。
是的,哪怕我是仙人的肉体。
不久的将来我将会永远陷入黑暗之中。
入夜,我守在鼬身边。佐助和我一起。其他人都出去找地方睡觉了。君麻吕坐在洞口抬头看月亮。
佐助别扭了半天之后,对我说:“至今为止我的所作所为,让你感到困扰痛苦了吧。”
“岂止是困扰痛苦,简直就是痛心疾首了。”我用查克拉润养着鼬刚刚移植的眼睛。
鼬还没有醒。
他的身体状况实在是太差了,即使我用上了平时都舍不得用的药材调理,离他醒来还要过好长的时间。
“……”佐助没有说话。
“你不用自责了。在这次事件中你不过也是个棋子。好了别哭了,让鼬安静地睡一会。”我腾出一只手擦去佐助的眼泪。
“这样的话,命令哥哥做这件事的木叶上层,不是更过分吗!”佐助轻声道。
“啊,大概。但是,如果宇智波族真的造反了怎么办?啊,结果当然是被财大气粗的木叶镇压下去,这样的话,至少你是活不成了。我以为你已经看多了黑暗。”
佐助默然不语。
很久之后,他又开口了:“杀了斑之后,一切就好了吧。”
“恩。一切都会好的。你和你哥哥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像真正的兄弟一样……他会带你去吃三色丸子,你可以试着向他推荐你的番茄。鼬好像很讨厌酸的东西呢,他会不会吃呢?”我静静想象着,描述着,笑了。
佐助也静静地笑了。
“我没有想过,我们三人还会有这样平静相处的一天。”佐助一脸如魔似幻的表情,咳咳,一脸梦幻的表情。
“我从很久之前就开始想象了。”我低头看着依然沉睡的鼬。鼬的眼睛用纱布包着,他此时安静得一如往昔。
“我在想,”佐助突然说,“在我杀了宇智波斑之后,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为什么一定要是杀了宇智波斑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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