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忍者了,必须养伤一年以上。”
这话怎么就那么该死地熟悉呢?还有,你别一口一个火影大人,我才是你的主子!
纲手为什么说是一年以上?难道她真的想让我死在医院里吗?
“我总不可能一辈子都住院吧?”我试着说服这个貌似已经胳膊肘往外拐了的脑缺孩子。
脑缺和正常人是没有沟通可能的。
君麻吕为了阻止我从窗户逃跑,居然亮出了骨刀。
我掩面了。
妈妈是谁生下了这个脑缺孩子快带他走吧。
当天晚上,得知我清醒消息的鸣人佐助在好不容易得到探视许可之后,一脚踹开我的病房门,冲了进来。
纲手又要揪着你的领子求报销了哦,鸣人。
“瞬火,你没事吧?”鸣人一直冲到我床边。倒是佐助,站在门口犹豫着没有进来,似乎不愿意和鸣人一个表现。
“我是不是有说过要叫我瞬火老师?”我从床上坐起。
“啊,叫瞬火不是挺好的嘛。”鸣人不满地嘟哝,“不过,话说回来,瞬火你的身体怎么了?听大家说你一开始是发烧,御手洗上忍送你去医院的途中你就倒下了,然后被送进了手术室……你已经昏迷了三个月了!”
我的小心肝一颤。三个月,三个月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我真的昏迷了那么久?”我心虚道。
“当然是真的啦!”鸣人皱着眉,“瞬火,你的身体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健康得很。”我说着还甩了甩胳膊,不过因为现在依然浑身酸疼,所以放弃。
“你说谎的技巧太拙劣了,瞬火。”鼬从佐助身边走过。
秋风萧瑟。
我此时最不想看到的人出现了。这走的是什么狗屎运。
“啊,啊哈哈哈……”我干笑着往后蹭了蹭,“今天天色不早了大家都洗洗睡吧。我也累了有事明天再说。”
“你的事我都听火影大人说了。”鼬的脸有黑化的趋势。
我勒个去我是怎么从一张面瘫脸上看出黑化这种明显的面部表情的……
鸣人离我最近,也是接受到鼬杀气最多的,他咽了咽口水,回头看了看我,丢下一个“不是哥们不义气而是敌人太强大”的眼神,拉着君麻吕和佐助遁了。
“纲、纲手姐姐都和你说了什么?”我陪笑。
“全部。”月色下,鼬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
“那个,你想发表感想的话明天请早,我真的累了……”我把被子使劲往上拉,遮住了大半边脸。卡卡西我终于明白你的苦衷了。
“我不在的时候,你就那么糟蹋你自己吗?”很有歧义的话语,从鼬的嘴里说出来就有了一种威胁的味道。
我已经把整张脸都蒙在被子里:“我、我只是稍微没常识而已,才不是糟蹋。”
被子被猛地掀开,鼬坐在床边,一只手还紧紧抓着被子。
喂喂喂,医院的公物质量不好请善待它,毕竟它是用层层选拔最后从纲手这个赌场肥羊的手里死里逃生的资金买的。说起来纲手最近很少去赌坊了,倒是有她的地方就有自来也啊。
鼬生气了。
虽然他依然面无表情。
他从来不对我和佐助生气的。如果我们闯了祸,他顶多就是象征性地弹脑门揉头发而已,一转身就帮我们把烂摊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年。还有一年的时间。”鼬低声说着,似乎是说给自己听,又似乎是说给我听。
“鼬,你想说什么?”我完全摸不透这位大爷的行为模式。
鼬似乎从回忆中清醒过来,黑瞳波澜不惊。他只是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把我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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