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无论是谁,你都不会拒绝吗?”
我要怎么跟你解释妹嫁这种东西?
“为什么要这么不珍视自己,只剩下一年的寿命……为什么你居然……”鼬说话的语速很快,声音也很轻。可我还是听到了。
我喃喃道:“那种问题,很重要吗?”
“我和鸣人说我有喜欢的人的时候,你其实是在场的吧?你猜到了是谁吧?难道就因为你把这个当筹码,才跑过来这么随便地欺负我吗?”
“不是那样的……”他轻声辩解。
“你是在怨恨我没有把佐助从大蛇丸那里拉回来吗?”
“不是……”
“还是怨恨我禁锢了你,不许你死,你也没有办法向宇智波一族的人赔罪?”
“不是你想的那样……”
“还是说,你怨恨我随随便便跑去晓,给你添麻烦了?所以你才要这么欺负我——”
接下来的话语被他堵在了口中。
舌吻什么的交换口水太恶心了,作者表示接受不能。
于是就让舌吻去死吧。
“瞬火我刚刚把拉面券忘在这里——”门被踹开,站在门口的鸣人一脸呆滞。拉面券拉面券,你就跟着你的拉面券光棍到死吧。
现在让我们的作者开个外挂用鸣人的视角来描述他看到了什么吧。
鸣人他暂时的(强调暂时的!)老师,从小的玩伴,暗恋的女孩(表白两次都失败已经不能叫暗恋了好吧!)正被她那个当过九年叛忍的无耻弟控哥哥压在床上动弹不能,长长的黑发散乱在床单上,连夹子都被挣掉了几个。两只手都被按住,并且似乎在做什么只有在《亲热天堂》上才能看到的轻微少儿不宜的事情。貌似这种事情自己以前和佐助那个混蛋也……啊呸呸呸!
然后瞬火听到了踹门的动静,挣扎了几下,剧烈喘息着,似乎要把那个可恶的弟控哥哥推开,但是那个目中无人的家伙视鸣人为无物,腾出一只手掰过瞬火的脸继续忘我地轻微少儿不宜。而瞬火的脸在月光下已经红得和佐助那个混蛋喜欢吃的番茄如出一辙。
天啊鸣人你要挺住,振作,振作起来,现在你喜欢的女孩陷入了大危机!要怎么办怎么办!
呜呜呜为什么现在满眼都是瞬火满脸通红的样子还有那紧贴在一起的唇啊鸣人君你要纯洁一点瞬火说过思想太复杂会像好色仙人一样没人要的!
“啊——!”整个医院都回响着刚刚观看了《亲热天堂》现场版的鸣人的惨叫声。
“宇智波家大少你够了!”我拼命将头扭过去,挣扎着。混蛋居然敢点我的穴位,我的设定是怪力女啊混蛋怪力怪力你快回来我要把这个家伙丢到月球去和斑老兔子相亲相爱!我快窒息了!
“放手……”好不容易能开口说话了,我试着动了动手,发现完全被压制住了。混蛋你这是在逼我家暴!
作者说,谁家暴谁还不一定呢。
咳咳。
鼬在我右颊上最后印下一吻,我怒瞪他,低吼:“你疯了么!鸣人看见了啊!”
“这是……最后了。”他顿了顿,放开我,在医生护士赶到之前迅速隐入黑暗。
这是……最后了。
听着剧烈的心跳声,有不祥的预感慢慢爬上心头。
我把头埋在枕头里降温。
刚刚发出惨叫的鸣人似乎已经追着鼬跑了。
我已经能预感到明天木叶的八卦报头条是什么了。鼬你这个混蛋不是S级叛忍么为什么连鸣人那个巨怪的脚步声都察觉不到你绝对知道了吧你早就知道了吧你为毛不避嫌啊为毛……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