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笑了笑,“鸣人一直守着吗?真是辛苦你了。”
佐助的表情有些古怪:“不……我们几个是轮流守夜的……”
“瞬火你睡了三天啦!”鸣人大大咧咧地抱怨着。
三天……
我剩下的寿命,难道就要这么睡过去吗?
“鸣人你这个笨蛋!”佐助一拳头砸了上去,“瞬火,说不定你只是刚出院,有点累了。多休息休息总是好的。你要不要喝粥,我去给你熬?”
我摇了摇头:“我什么都吃不下。鼬把你的三色丸子收起来!”
鼬一脸遗憾地把三色丸子吞了下去。
我重新躺回床上,才发现我的手背上插着输液管。
“这是——?”
“你晕倒之后我们就把纲手婆婆请过来了,她这三天里每天都来。”鸣人答道。
我可是还记得纲手说过出院之后我的生死与她无关呢。
啊,早知道她是个好人就早点跟她认亲好了。
“帮我谢谢纲手姐姐。我累了。”刚沾上枕头就又睡了过去。
梦里的景象渐渐完整,却还像是隔着一层时空的薄膜。
——“就算渺小,那也是梦想啊。”
——“只说空话是无法保护好自己的珍爱之物的。”
也仅仅只有对话而已。
看不到影像,触摸不到说话人。
仅仅是,零碎的片段而已。
等我再次清醒,已是一个月后。我还以为才过去了片刻呢。
我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听到身边响起佐助的声音。
他说:“其实我想说的事情是……”
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我屏住呼吸。
“既然那么多人都被你天照了,那我就……算了吧。哥哥很好。真的。”
“你的伤……是我造成的。而且我已经放手过一次,我没有资格保护你……”
“我……是个罪人。”
他起身离开。
我睡着的时间越来越长,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
卡卡西来看过我。
“啊啦,你真是狼狈啊。”卡卡西没心没肺地用他的爪子捧着小黄书,坐在我的床边。
“帮我照顾鸣人佐助和君麻吕,”我连拍开他的小黄书的力气都没有了,“拜托了。”
卡卡西的视线从小黄书上移到我脸上:“嘛……可爱的徒弟这么要求,那我就勉强帮你照顾一阵子了。你要快点好起来啊。”
“卡卡西,我这样死去的话会不会被刻到慰灵碑上呢?”
我说完这句话就被一只修长的、戴着手套的手捂住了嘴巴。
——“别说傻话了。你烧糊涂了。”
“我没发烧。”扭过头,挣脱他的手,“我是说真的,看在我们师徒一场,还有十年朋友交情的份上。”
卡卡西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放下了小黄书:“你是说真的?”
我艰难地点点头。
“还有多久?”
“……恐怕,不到一个月。”
“我知道了。我还会来看你的。”卡卡西说完就从窗户跳出去了。
还有一个月……
二十多天后,阳光难得明媚,我也没有想要睡觉的感觉,就请鸣人扶着我走到院子里晒太阳。输了八个月的水,就算是超人也会蔫的。
夏日的蝉鸣声好烦,暂时把脑中的杂音也压了下去。太阳明晃晃地悬在天上,连一朵云也没有。
“真刺眼啊。”我眯起眼,吃力地用手挡住阳光。
头上伸过来一把遮阳伞。
我迟钝地转过头去:“鼬,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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