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长发的男子眯着金瞳:“让开,自来也。”
“即使是把你的手脚打断,我也要把你带回村子!”白发男子掏出苦无,“就算要和你打一场……”
“就凭你这个吊车尾?”黑发男子轻蔑地哼了一声,双手开始结印。
是的,他从未后悔过。
“自来也……一定要把大蛇丸带回来……”金发女子在白发男子的病床前哭得梨花带雨。
“别哭了……纲手……我……我答应你。”白发男子的眼中有黯淡的晦涩。
多年以后,白发男子依然在苦苦追寻着黑发男子的踪迹。
而金发女子,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为了同伴的离去而一蹶不振的年轻人了。
三人都离开木叶村多年。
当年的那个小组,已经七零八落,各奔东西。
“呐,纲手。”当年,分别的前一天晚上,白发男子借着醉意问,“你真的放不下那个混蛋?”
金发女子不语,只是狠狠地灌着酒。
白发男子一把抢下她手里的酒瓶:“嘛……我这辈子就栽在你手里了。”
实行木叶崩溃计划,也许初衷是想引那个人回来。
黑暗的秘所里,黑色长发的男子,皮肤更加苍白。他细心地抚平一张泛黄的纸。
那是大家都年少不懂事的时候,纲手在一次打赌中败北,被罚写给他的情书。
男子微微勾起嘴角。那是第一封,也是唯一一封,她给他的情书。语句不通,逻辑混乱,可他还是随身带着。
都这么多年了。
她的赌运还是那么差吗?
黑发男子这么想着,接过药师兜递过来的苦得发涩的药。要活着……一定要活下去……
至少,要在她后面死。掉眼泪的,我一个人就够了。
可是最后,她的眼泪却是为了另一个人流。
“那我就赌你会死。要是你活着回来,那我就输了。如果你死了,那我就生平第一次赌赢了,怎么样,很划算吧?”金发女子对着白发男子笑道。
“好啊。我可是很相信你的赌运啊。”白发男子说着转过身,在夕阳中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金发女子的脸上划过泪水。
白发男子再也没有回头。
也再也没有回来。
终于,只剩了她一人。
当初的那个三人同体的小组,终于变得天南地北不成样子。
连尸体都没办法聚到一起。
他死在秘所,连肉体都被移植。
他死在雨隐,沉入了茫茫的雨水。
她活在木叶,只能对着天空思念。
谁才是痛苦的那个。
原来,就算不说出口,“喜欢”也是一种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