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小队归来,水门背着半边身子血肉模糊的带土尸体,卡卡西的左眼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琳的脸上还有泪水。
我捂住了止水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妈妈失声痛哭。
我这是回到过去了吧?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再次看到四代和止水再次这样死在我面前了。
要救他们吗?
要救吗?
仅仅是,想要守护的心情而已。
这个村子,已经深深扎根在我心中。这里的人,无论他们是差劲还是伟大,我都想要……保他们周全。
我机械地望着不顾血腥抱着带土尸体哭得喘不过气来的妈妈。
呐,不要哭了,死去的人是不会再回来了。他们的灵魂连慰灵碑那里也不会停留。
如果可以的话……真的不想再次看到眼泪了。
止水死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做,这次……请让我守护你……
后来,小小年纪的止水已经习惯了在每天太阳下山之前去训练场拖回累得筋疲力尽的我。这个身体的素质虽然也不差,但果然比不上千手。
嘛,知足吧。至少还有车轮眼啊。
止水每每向我抱怨我不陪他玩的时候,我都会弹他的脑门:“姐姐是为了保护你啊。”
他总是捂着额头红着脸,别扭地扭过头去:“我才不要女人保护。”
很好,很好,什么时候跟不知火玄间那个混蛋学了大男子主义了?
过一过“普通人”的生活吧,虽然貌似我十七岁的时候会被鼬亲手发便当。我有点好奇,当“瞬火”出生的时候,我们相见会是怎样的情景?
很快,我六岁了,到了上忍者学校的年龄。作者说不要抱怨跳时间太快了,都怪岸本这家伙没有写前传。
我这两年来的特训,不是说着玩玩的。而且这个身体,在四岁之前貌似也很用功锻炼的样子。
七岁毕业不算什么吧?真的不算什么的吧?我只是想多一些锻炼的机会而已,而不是跟着这群小鬼天真地冒着五彩鼻涕泡被学校洗脑!
我打平了当年卡卡西创下的记录,让宇智波家着实风光了一把。
十岁的卡卡西在我毕业的那天远远地站着,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直觉地觉得他想要在我的脸上找回什么。
我把下忍的护额戴在额头上,远远地对着卡卡西笑了,他一愣,别过脸去,迅速跑远。
分班的时候,我望着一屋子比我大的孩子发呆。
金发上忍在一票掉下巴的声音中向我走了过来:“哟,你是宇智波穗吧,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班?”
作为四代对宇智波家的赔偿,我加入了波风水门的班级。
宇智波富岳似乎觉得脸上有光,一再跟水门强调,我是多么的出色。我听着都想掩面。
你听听他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什么不要几年就能赶超旗木家的小子……哦不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赶超他!
突然加入一个班级是需要磨合的。
班上有一个叫琳的医疗忍者,一个叫卡卡西的白毛狐狸——看在他现在还是正太一枚的份上就不那么叫他了。
“好了,现在我们再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木叶第一黄金单身汉波风水门亲切地微笑,“首先我来,我叫波风水门,今年十七岁,喜欢的东西是木叶村,讨厌的东西嘛,是战争,将来的梦想是成为火影。”
“然后是我,”琳甜甜地笑了笑,友好地对我说,“我叫清水琳,今年十岁,喜欢的东西是研究医疗忍术,讨厌的东西是软体动物,将来的梦想是成为纲手大人那样出色的医疗忍者。”
卡卡西的左眼已经用护额挡住了。他沉默着,见我们三人都盯着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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