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与其他国家签订和约的那一刻,整个忍者世界都欢脱了。
剩下的就只有整顿了。水门不负众望地在二十一岁生日这天得到了火影的斗笠,不久之后大蛇丸叛逃,自来也追击失败。
我百无聊赖地躺在河堤上玩着狗尾巴草。村子正在重建,水门忙得脱不开身,我们这个波风小队名存实亡。卡卡西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用功去了,我刚刚好像看着绿皮青蛙——凯,追着他在跑。鼬也因为宗家的训练被召唤回去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无所事事。
“很无聊吗?”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啊,有点。”我随口答道。
“我在战场上一次也没有遇到你呢。”那个声音又说。
我坐起来,侧过头去。来人早就坐在了我的身侧。
“止水?”我惊讶。没想到止水也上过战场啊。
“啊,才一年不见就不认识我了?真冷淡啊,你自从上了战场之后就一次也没回来过,妈妈担心死了。”止水微笑着。
“这个啊……”我总不能告诉他我喜欢往水门家跑最后总是忘了回家吧?而且就算我回家他也不一定在啊。
“吃丸子去吗?我请客。”许久不见的止水似乎成熟了不少。虽然怎么看都是个才七岁的小屁孩罢了。
“好啊。”我笑了笑。
丸子店里,我意外地碰到了鼬。
“鼬也来吃丸子吗?”我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店里那个面前丸子堆得最高的家伙。
“恩。穗也是?啊,是止水请客啊。”鼬自顾自地点了点头,还有些婴儿肥的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是什么?
“嘛,黄鼠狼君和穗是队友吧?”止水和鼬似乎早就很熟的样子。
“理论上来说,我和那个家伙确实是队友。当然如果她不那么恶毒的话,我也许会承认得更爽快一点。”鼬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毒舌。
“喂喂……你们的关系不大融洽哦?”止水自来熟地点了两份丸子坐到鼬的身边,“队友就要好好珍惜啊。”
“谁要珍惜这个家伙。”鼬皱眉,“总是在疗伤的时候用痛得要死的药。”原来是为了这事记仇啊?
“啊啦,你不知道吗?那种药的疗效是最好的——这是常识。谁让你没有叫痛呢,我还以为剂量不够呢。”我恶毒地还嘴。
“作为一个忍者,怎么可以忍受不了那么一点疼痛呢!”鼬一脸大义凛然。
“是、是,就请你继续加油努力地忍下去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僵硬了。
和平的情况下,日子过得飞快。
在战争中活下来的小鬼们,心智也成长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