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的身体还不能消化糖分。”鼬公事公办。
“呜呜呜……”我欲哭无泪，“鼬，要不我今天就不喝了吧，一天不喝又死不了……”
鼬默默瞪着我。
我又咽了口口水。
好吧，我喝。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谁发明的这种药我咒死他。
“好苦……”我的脸都皱成了一团，生生小了一圈。
“真的很苦吗？”鼬似乎不相信，试着喝了一口。他默然了。
“我说的吧……”我继续皱着眉痛苦地一头扎进被子里，“我死了算了死了算了……”
“不要轻易说死。”鼬把我从被子里揪出来，“况且，这么点苦都忍不了，还算什么忍者？”
我盯着他的脸，发现他连眉毛都没皱。
继续滚被子：“啊啊啊果然我和你不是一个级别的鼬你就是宇宙超级无敌霹雳大面瘫！”
“恩？”鼬稍稍放出了一点杀气。
“我错了。”我老实坐好。
这个世界难道就没有木糖醇那种不含糖的甜食吗？
望着还剩一大半的药，我继续苦着一张脸。呜呜呜真的要把这一碗能杀人的药喝下去么妈妈要是我再死了怎么办？
捏住鼻子，我一口气灌了下去。
“呕……”我捂住嘴巴尽量不吐出来。天知道如果吐出来会是怎样的后果。负责熬药的佐助会把我千鸟了的。雷遁麒麟也说不定。
我可怜兮兮地抬头望鼬，无声地摇着尾巴。
“看我做什么？”鼬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
我继续泪眼汪汪地扑上去挂在鼬身上。
“太苦了。谁让你不许我吃糖。”第一次主动吻了上去。
鼬僵硬了。
闭上眼，发现比起嘴巴里的苦味，鼬的唇是甜的。我果然神经错乱了吧。
“下去，瞬火。”鼬别开脸。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按住他的头，深吸一口气，又吻了上去。
鼬又放出了一点杀气：“瞬火，清醒一点。”
“不要。太苦了。”我一点一点地舔着他的唇。这点杀气算个毛线。
鼬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瞬火，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我也不想再说第二遍。
忍者这种东西，连喜欢都是奢侈。我知道这一点，所以我更不想错过。
“如果我现在真的死了，你还会这么想吗？告诉我，在我死去的那一刻，你在想什么？”我掰过鼬的脸，问道。
鼬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我在想……”鼬说到这里，狠狠闭上了眼，“没什么。”
“我连喜欢你的权利都没有吗？还是说，你觉得这样耍我很好玩？”我后退一点，跪坐在床上。身后的格子窗筛下月光，映照在鼬的脸上。
“我没有在耍你。”鼬依然闭着眼，波澜不惊，“只是你逾矩了，瞬火。”
“先逾矩的到底是谁？”我紧紧抓住被子一角，“告诉我，先跨出那一步的人是谁？”
“我可以向你……”
“不必道歉！”我不要听他的对不起，“我只是想传达给你这个讯息而已。我不要像琳一样，连亲口说出心意的机会都没有……琳死的时候才九岁……”
鼬默然。
“是因为对止水的歉意？”
“一部分。”
“还是因为对灭族的愧疚？”
“……一部分。”
“还是因为……”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被子在我的力气下散成碎末，“你单纯地……觉得我很麻烦？”
“不是。”他微微瞪大了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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