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没有上过战场,身上没有血腥味。蝎旦那甩了甩尾巴说,把这样的人染黑才有趣。
他和女孩子就像真正的好哥们一样,黑锅你背,享福我上。咳咳,这是女孩子的原话。
直到那一天,女孩子13岁生日,她一整天都缩在房间里不肯出来,迪达拉派小蜘蛛偷偷去瞟了一眼,看见女孩子不断地在墙上写“祝我生日快乐”,明明是用树枝写的,墙上却已经出现了痕迹。
嗯,今天是女孩的生日。迪达拉用黏土做了一只很大很大的蜘蛛送给女孩,被一拳揍飞。
迪达拉困惑了。直到蝎用提醒白痴一样的语气告诉他,过生日要送生日蛋糕。
迪达拉茅塞顿开。不愧是大叔,懂得就是多。
他没有注意到蝎藏在身后的“生活常识100问”。
后来,女孩终于收到了他的蛋糕,却发生了意外。他大概似乎好像也许是——吻了她?
迪达拉一个人揪着被子在房间里抓狂。
再后来鼬看他的眼神里就有了红果果的敌意。迪达拉欲哭无泪——我是无辜的!
其实这句话连他自己也不相信。
靠得那么近的时候,他明明可以离开的。可是他自己选择了吻了下去。女孩抓狂了,按住他又掐又咬。迪达拉觉得这比起刑讯简直就是挠痒痒。
他也许是——腹黑?
那蝎旦那呢?
迪达拉在她离开晓之后,就一直派黏土蚂蚁跟着她。看着她怎样倒在鼬的怀里。
迪达拉觉得胸口的那只嘴巴在咬自己的心脏。排异反应?以前怎么没有啊?
想不明白的迪达拉只能去找蝎,可是被蝎生生喝住了所有想说的话。
迪达拉委屈极了。他想,好不容易才弄明白自己喜欢她的。
喜欢。
这个词以前是他嗤之以鼻的。
自己名义上和血缘上的父母,因为“喜欢”才会生下他,才会留他一人在世界上。他认为“喜欢”是一件很痛苦很痛苦的事情。
可是他发现即使痛苦也没有办法阻止自己。
他开始到处找事情做,哪里有混乱的小型战场,哪里就有他,一个炸弹下去世界就清净了。他很喜欢这种快刀斩乱麻的感觉。
虽然他讨厌战争。
每次女孩子谈起战争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皱眉。
三年后,当他再一次看到女孩子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上了战场?嗯?”
女孩身上有淡淡的戾气。
女孩子默然了一会,笑得阳光灿烂:“所以呢,迪达拉,你是要跟我打一场吗?”
迪达拉郁闷地发现,在女孩面前,自己完全没有气场可言。
他忘了告诉女孩,从见识到那个可怖的战场开始,迪达拉的噩梦就没有停过。他梦见珍惜的东西一样样逝去,他梦见他白色的黏土大鸟驮不动满身鲜血的她。
迪达拉有太多想说。
所以还是不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