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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一直看着你的,即使我的视线已经模糊得分不清白天黑夜的界限。——鼬原本是抱着赴死的心情接下灭族的任务的。他的心情是压抑的,上司的面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阴森无情,正如止水所说,“暗部的这些老头子根本就没有兴致和创意把面具做得个性一点。”
他跪在地上,俯下身,没有去看上司的表情:“宇智波家的事情,我会亲手解决,只是有一个请求。”
“说。”
“请放过我的弟弟妹妹,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瞬火。”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这不是我能做主的。”上司不为所动。
鼬淡淡地回答道:“如果不能答应,那么,我就会站到宇智波一边。”
“这么任性的话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鼬。你不可能为了那两个小鬼而挑起战争。”
“……”鼬沉默了。
“无所谓,两个小鬼并不能翻起什么风浪。”一直在一边沉默的团藏发话了。
鼬最后对着团藏行礼,退下。
他依然记得瞬火小时候白白糯糯的样子,小小的身体软绵绵的很好玩,总是一脸倔强地别过头去不要他抱,被半强制地抱起时,会出现脑袋上具现化的青筋和脸上不协调的红晕。逗弄小孩子很可爱,于是鼬就装作没听见她的抗议。
小糯米团子一天天长大,她和佐助如同许多个双生子一样形影不离。佐助很黏瞬火,而瞬火除了时不时完全无力的抗议外,根本就没有对佐助表现出排斥。
佐助很缠人,这是鼬血泪的教训。但即使缠人,也是他唯一的弟弟,他在这个世界上血脉相连的人,是他决定用生命去保护的人。那个拼命努力投掷手里剑,宣称要走上和哥哥一样道路的孩子,是他不能放下的羁绊。
相比之下,瞬火就成熟多了。鼬一直以为瞬火比实际年龄大了十岁不止。除了奈良家那一群外,鼬还没有见过有谁那么喜欢看云。说是偷懒也不恰当,瞬火美其名曰“冥想”。
三岁之前,相比之下瞬火要悠闲一点,于是在每次的例行训练之后她都会躺在屋顶上看云。
“你在看什么?”有一次,鼬终于忍不住好奇地问——他究竟只是个孩子。
“恩……月亮。”
“月亮?”他疑惑地抬头,晴朗的天空一碧如洗,哪里有什么月亮!
“嘛,只是它被太阳的光辉遮住了而已。只有看穿光明的眼睛才能看到黑暗,只有不被眼睛‘欺骗’,才能看到事情的‘真实’。”瞬火一本正经地回答,连个眼神也没给他。
听着瞬火的话,小小的鼬感到心惊。
他总觉得瞬火一直在向他传达着什么讯息,但每次都像是闪电般一掠而过,连痕迹也不留。
然后,终于,在灭族的那天晚上,看着倒下的佐助,鼬恍然大悟。
这些话,不是说给我听的。是说给佐助听的。佐助太单纯,因此也最容易走上歪路。你想让他用自己的“眼睛”,看到真实。
只是,我不需要真实。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叛忍的名号,还有若干年后死在佐助面前而已。
抱着这样的想法,鼬狠狠伤了瞬火。
——愚蠢的妹妹啊,让我打破你不切实际的幻想吧,这个忍者世界的悲伤不是你所能想象到的,除了未来已经定下的道路,我已经无路可走。
——恨我吧,恨你们唯一的大哥吧,是我亲手斩断了你们与亲人之间的羁绊,是我犯下了滔天的罪孽,是我把你们推进了绝望的深渊!变强吧,变得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忍者吧,然后再来到我的面前——杀了我!
赤瞳乌鸦停在重症病房外的树梢上,看着病房里脸色比床单更苍白的女孩。
女孩已经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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