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也没关系……”他的手向下移。
“拿开,混蛋!”我剧烈挣扎着,却丝毫无法摆脱钳制,“你这个禽兽!”
“真是不愉快。”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的脾气可不是很好。”
他一拳砸向我的腹部,我闷哼一声,全身脱力。
倒在地上,和田像一朵乌云一样压了上来。
“最后警告你一次,滚!”我还有后手。
从大蛇丸的秘所——现在应该叫兜的秘所,偷出来的,暗部专用的毒药。夹在牙齿里,一旦被抓住就咬破外壳,瞬间死亡。
这也是大蛇丸对他的部下的要求。
我很不爽这样的死法。太难看了。
“哦?”和田顿了顿,似乎笑了,“原来如此。你是想说,你嘴里的那小小的毒药?”
我有种不妙的感觉。
“已经拿出来了哦。进来的人都要被全身检查,你不知道?”
巨大的屈辱感袭来。不,也许是挫败感更为贴切。
下摆被撩起,和田的手按上了我的腰际:“既然小梨说你很能忍,那这一次呢……你又能做到什么地步?”
“如果你真的敢碰我,我就算死了也要拖你一起下地狱!”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很狰狞。
身上因为禁药而一直持续的疼痛似乎又叠加了。无边无际的疼痛,无边无际的绝望。
“不要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比如说咬舌自尽。”他捏住我的下颚,“即使你死了,我也不会停。”
“唔……”我拼命甩开他的手,喘息着,“那你试试看啊,我身上可是有封印的……呵呵……我要是死了,连同这个窑子都要陪葬。”
那是和团藏身上一样的封印。
不要问我为什么会给自己这样一个封印……只是觉得这个东西很保险而已。
“我可没有想要杀了你啊。”和田的手慢慢上移,“放松一点吧。”
“滚。”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接着又咬紧牙关,忍受着渐渐滚烫的身体。
衣服被撕开,我面无表情地躺在地上。和田顿了顿:“真是挫败啊。”
我沉默着,没有理他。
“嘛,像你这样的也算少见了。你合格了。”和田拍了拍我的侧脸,“要是你和那些没脑子的女人一样,我才要真的伤心呢。”
我依然不想理他。
“都不想问问我什么合格吗?”和田自言自语道,“那就没办法了啊,让你自己去摸索吧。”
他穿上衣服离开了。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摸索着找到衣柜,打开柜门,机械地一件件翻找着衣服。
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衣服被我一件件扔到地上,最后衣柜里空无一物。
我要找什么?
我要找的是什么?
是谁?
向后倒在衣服山上,我翻了个身,缩在布料里低声哭了。
现在的我,真是太狼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