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等人都是男的,这在一定程度上能够避免浪费时间。
当忍足他们敲响迹部的房门时,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
“哟桦地,早安。”大家依次和前来开门的桦地打了招呼。
“啊恩,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早?”迹部从镜子中看见了他们,尤以岳人这家伙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中。
“呵呵,当然是为了能够早点祝贺部长新婚快乐啊!”忍足痞痞的模样招来了迹部凌厉的目光。
慈郎、长太郎两人倒是正常的说了声:“新婚快乐。”就在一边找地方坐了下来,当然,长太郎变成了慈郎的人形靠枕。
于是,房间里,调侃的调侃,幸灾乐祸的幸灾乐祸,完全无视迹部沉下了脸。
等到发觉自己闹得有些过分了,岳人和忍足很自觉地闭上了嘴巴,不过在此之前,岳人还是小声的说了句:“迹部,我们能去看看新娘子吗?”
迹部给了岳人一个“你说呢”的眼神,有效地堵住了他未开口的话。
知道在婚礼前看不见新娘子,忍足等人干脆坐在一边看迹部被化妆。
熟不知,在梓然一再的要求下,化妆师只好把她的意思转告给迹部爷爷听,得了允许后便一切从简,所以在迹部还在受罪的时候,梓然已经重获自由了。
由于离婚礼举行的时间还早,所以梓然并没有换上婚纱,只是穿了身简单却又不失大方的洋装,准备去找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