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知道,她再也无法和塞那沙在一起了。这个行宫的主人将永永远远地离开了,夕梨再也等不到他回来了。总是为迷路的她指点方位的塞那沙,总是对她偷吃甜点视而无睹的塞那沙,总是在战场上保护着她的塞那沙啊……夕梨再一次无法克制的泪流满面。
一回到行宫塞那沙便看见了夕梨,他走了过去。夕梨听到了脚步声却依旧没有回过头,只是胡乱地擦着眼睛,不想让他看见眼泪。
塞那沙从后面环住了夕梨的腰,低下头去如同呢喃一般的道歉,“……对不起。”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塞那沙绝对不会坦诚自己对夕铃的感情;早知如此,塞那沙宁愿一个人痛也绝对不要两个人皆痛。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夕梨的手覆在塞那沙的手上,继而收紧,仿佛不想让他离去一样。
“那么…我应该怎么做?”塞那沙弯下腰在夕梨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只要是她的要求,他都会实现……除了留在西台这一请求。
“陪着我…”,夕梨抓紧了塞那沙的衣襟,迫使他低下头,“今天…你都要陪着我。”
“自当…遵命…”,塞那沙的手留恋的拂过她的脸颊,最终吻了夕梨。这甜美的吻,在此刻显得那么的苦涩。幸福的瞬间是如此虚幻脆弱,夕梨与塞那沙都知道,他们的美梦瞬间便会无情地崩坏,但是谁都没有放开谁。将这个吻,无限地延长……
也正是在塞那沙启程的前一天,凯鲁将夕梨作为战争女神为塞那沙护航的消息告诉了夕铃。
“怎么这么突然?”夕铃有一些不解。
“似乎是今天才出现在众议院的提议案上”,凯鲁叹了一口气,“让夕梨去送行…总觉得不妥。”
如果让夕梨送塞那沙一起去,会不会两个人就这样消失在沙漠的某处,寻找幸福的时光去了呢?……这样的想法在夕铃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可是她很快就否定了,“夕梨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如果她不行…我替她去就可以了。”
虽然说夕铃和夕梨在发型上有所不同,但是真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只要不开口,也没有什么人能分辨出谁是谁。夕铃和夕梨在外貌上的相似,就连国王与娜姬雅王妃都无法辨析。
“等夕梨回来再”,凯鲁决定先问过夕梨的意见,可是左等右等,怎么也不见夕梨回来。
一定是和塞那沙在一起了,夕铃和凯鲁对视了一眼,最后让奇克力将这个消息传给塞那沙。
凯鲁面露无奈,“还是让那两个人自己决定。”
“塞那沙不在,会觉得寂寞吗?”夕铃抬起头,这样的角度看不见凯鲁的脸,只能看见他弧度完美的下巴。
“当然会了”,接着凯鲁就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所以说…你要好好安慰我~”
“我会努力的”,夕铃轻笑着,摸乱了凯鲁的发。
“我可不是小孩子,要再认真一点…再认真…一点”,凯鲁越靠越近,他温热的吐息近在咫尺。
夕铃环上了他的脖颈,对上他的视线,“我会的…”
轻声的语言化作蛊惑人心的对视,忘记了谁先开始的吻。月光盈满了一室,夕铃与凯鲁只见只剩下微热气促的呼吸。在彼此纠缠的吻中,在夕铃温柔地回应中,凯鲁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的慰藉。
直到深夜塞那沙才送夕梨回来,虽然塞那沙起程在即,夕梨也是装出一副很开朗的样子。谁都能看破夕梨的伪装,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说破。
“塞那沙~再见了~”,夕梨挥着手,“明天见。”
夕铃知道,夕梨已经接受了为塞那沙护航的工作。
“笨蛋…这样是会更伤心…”,夕铃加快了脚步跟在夕梨后面。
哪知道夕梨走的速度异常的快,‘呯’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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